“主公的意思是,我们在南方当地建立政务学堂,培养当地人才。
这样,从本地招学生,学成本地的事,管本地的城。
不需要从北方千里迢迢地调人,也不怕他们水土不服。
周期是长了点,可一旦培养出来,就是源源不断的活水。”
李方清摇了摇头。
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却让杨士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看着李方清,眼中满是困惑。
“无论哪里的学生,都是从零开始学起。”
李方清说,
“周期一样长。
你说的这个办法,跟我们在北方做的,有什么区别?”
杨士奇愣住了。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李方清没有看他。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克荣东部那片区域。
“我的意思是,”
他说,“把东部的贵族,拉到西边来。”
厅中又安静了一瞬。
这一次,安静得更久,更沉。
所有人都盯着李方清的手指,盯着那片他点过的区域,脑海中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两个字——贵族。
杨溥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激动:
“妙啊!主公妙哉!”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顺着李方清刚才点的方向,在东部和西部之间画了一条弧线。
“把东部的贵族,弄到西边来。
让他们在西边当官,管西边的城。
他们在东边有产业、有势力、有根基,到了西边,什么都没有。
没有产业,没有势力,没有根基,他们能靠什么?
只能靠我们。
靠我们给他们的权力,靠我们给他们的位置,靠我们给他们的俸禄。”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亮,像一把火点燃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样一来,既可以把贵族的产业、势力、权力分隔开,让他们两头不着边,再也形不成地方势力;
又可以利用贵族们半吊子的管理能力,迅培养成长。
他们读过书,识过字,懂规矩,见过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