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贵族连忙安抚母亲,随即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
“娘!您不知道!
施将军太厉害了!
他指挥五艘战船,把那些海盗打得落花流水!
我们亲眼看着那些水兵冲上岛去,杀得海盗哭爹喊娘!
整整打了一天,岛上七百多海盗,被歼灭了六百多,活捉了一百多!”
另一个贵族被一群朋友围着,同样手舞足蹈:
“你们是没看到!
施将军那指挥,简直神了!
他让两艘船从北边包抄,把海盗的船全堵在港湾里!
又让两艘船从西边登陆,正面强攻!
那些海盗顾头不顾尾,被咱们的兵杀得片甲不留!”
还有几个贵族,正对着各自的家人讲述施琅的“仁义”
:
“你们知道吗?
施将军打下海岛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抢东西,而是让我们清点岛上的田亩产业!
他说,要让那些被掳来的奴隶和岛上的土着村民,重新过上安稳日子!”
“对对对!我也在场!
他还让人给那些奴隶做登记,问他们从哪里来,家里还有什么人,有什么手艺!
说以后要安排他们回家,或者分给他们田地!”
“这……这简直是活菩萨啊!”
码头上,惊叹声、赞美声此起彼伏。
那些被解救的百姓,此刻已经下了船,被城里赶来的善堂人员接走。
他们中有人跪在地上,对着施琅的方向连连磕头,有人拉着善堂人员的手,泣不成声地讲述着自己的遭遇。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有人同情落泪,有人愤慨咒骂,也有人对着那四艘战船和那些英姿飒爽的水兵,投去崇拜的目光。
施琅站在船头,望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名字,已经在东海岸边传开了。
而那三座城的民心,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倒向了燕赵。
远处,夕阳缓缓沉入海面,将整片天空染成绚烂的紫红色。
码头上,欢呼声仍在继续。
沧州城,城主府正厅。
烛火通明,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长案上摆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几壶温好的酒,但三位城主谁也没有心思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