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校尉接过请柬,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请柬上,赫然写着“燕赵水军”
四个大字,落款处是施琅的签名和印章。
“请城主上船?”
他喃喃道,
“这……”
那燕赵校尉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同样的场景,也在沧州城和云韵城上演。
沧州城门口,守军们同样仔细查验了那燕赵水兵的身份信物。
领头的校尉甚至把那块令牌对着阳光看了半天,又用手指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确认不是伪造的,这才放人进城。
云韵城的守军更是谨慎。
他们不仅查验了令牌,还盘问了那送信的燕赵水兵半天,问他是哪里人,什么时候加入燕赵军的,施琅将军长什么样……
那水兵对答如流,毫无破绽,守军们这才放行。
潮安城城主府。
周文渊坐在正厅中,手中捧着那封请柬,脸色变幻不定。
他的面前,站着那几个刚刚查验过令牌的守军校尉。
“你们确定,那是燕赵军的人?”
一个校尉肯定地点头:
“城主,那令牌我仔细查验过,确实是燕赵军的官制令牌,错不了。
而且他们穿的军服,也是燕赵军的样式,咱们见过,错不了。”
周文渊眉头紧锁,喃喃道:
“燕赵军……怎么会跟克荣水军搅在一起?
难道……难道李方清和克荣联手了?”
另一个校尉低声道:
“城主,那请柬上写的是‘燕赵水军’。
莫非……那些船,是李方清的?”
周文渊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是说……那些船,不是克荣的,是李方清的?”
那校尉点了点头:
“有可能。李方清在克荣那边有势力,这事儿咱们都知道。
说不定那些船,就是他的人。”
周文渊站起身,在厅中来回踱步。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如果那些船是李方清的……那他们就不是来侵略的。
那这封邀请函,就不是鸿门宴,而是……而是某种信号。
他停下脚步,咬了咬牙:
“备马。本爵亲自去。”
沧州城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