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您,没有!一兵一卒都没有!”
熊伯爵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没有援军,咱们自己守!
寒岭城的城墙,是白修的?”
温子爵冷笑一声:
“自己守?守得住吗?
就算守住了,又能怎样?
燕赵军不攻城,只围城。
等咱们粮草耗尽,不用他们打,咱们自己就饿死了。
到时候,您那五百私兵,能当饭吃?”
熊伯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对方。
另一个主战派的贵族站起身来,是熊伯爵的姻亲,姓石,是个子爵。
他指着温子爵的鼻子骂道:
“姓温的,你别在这儿妖言惑众!
投降?投降了咱们还有什么?
爵位?产业?命?
人家说得好听,‘秋毫不犯,重用家族子弟’,你信?
反正老子不信!”
温子爵身后,也有几个贵族站起身来,双方怒目而视,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萧城主缩在椅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被熊伯爵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姓温的,我告诉你——”
熊伯爵大步走到温子爵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要投降,你自己去!
老子的私兵,绝对不会交出兵器!
谁敢动老子的兵权,老子就跟谁拼命!”
温子爵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冷冷道:
“熊伯爵,您那五百私兵,能挡得住城外的五万燕赵军?”
熊伯爵气得浑身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直指温子爵的咽喉。
“你再说一遍?!”
温子爵面不改色,甚至微微扬起下巴,露出脖颈。
厅中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