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看向王保保,调侃道:
“你不是说要退出战局,当个看客吗?
那就乖乖地当个看客好了。
山人自有妙计。”
王保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
“好!好!那我就拭目以待,看李帅如何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王子!”
李存孝也笑了,他站起身,抱拳道:
“李帅,您就下命令吧!
怎么打,俺老李都听您的!”
李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张摊开的地图上。
窗外,夕阳西斜,将整座漠安城染成金红色。
远处,隐约可见西垠城的方向,烟尘滚滚,杀声震天。
三日之后,决战将启。
而这场决战的胜负,早已注定。
云朔城中,最繁华的那条大街上,有一座三层高的酒楼,名曰“望北楼”
。
此刻,二楼最大的雅间里,酒香四溢,笑语喧哗。
张仪坐在主位之上,一袭青衫,面带微笑,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青瓷酒杯。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七八位贵族——有男爵,有子爵,还有两个年轻气盛的伯爵子弟。
这些人,都是云朔城中手握私兵的实权人物,平日里在城中呼风唤雨,此刻却一个个伸长脖子,听得如痴如醉。
“诸位可知,燕赵之地,有一种丝绸,轻薄如云,柔滑如水,穿在身上,仿佛没有感觉一般?”
张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悠然,
“这样的丝绸,一匹到了王城,能卖到什么价钱?
五百两?一千两?不——”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贵族瞪大的眼睛,微微一笑:
“至少三千两起步。”
“三千两?!”
一个满脸横肉的子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一匹布三千两?那……那要是能弄个几十匹来……”
张仪摆了摆手,继续道:
“丝绸只是其一。
还有茶叶,产自燕赵南境的高山,泡出来的茶汤,清澈透亮,香气扑鼻,据说连克荣王国的王族都赞不绝口。
还有瓷器,薄如纸,白如玉,敲之有金石之声;
还有琉璃,五光十色,晶莹剔透,摆在家里,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仿佛那些精美的器物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