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最后一段,抛出了一个惊天的指控:
林浩非先王亲子,血统存疑,不配为君。
李靖看罢,面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将信笺缓缓揉成一团,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张无用的废纸。
“啪。”
那团纸被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传令兵脸色骤变,嘴唇嚅动,想要说什么,却被李靖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眼睛一盯,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冰冷的刀刃,一字一句都清晰无比:
“回去告诉林玄——本帅只奉我家主公李方清的命令讨伐。
其他事,与本帅无关。”
传令兵浑身一颤,不敢多言,连忙捡起地上的那团纸,翻身上马,狼狈地朝朔方城方向疾驰而去。
李靖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微微侧头,对身边的副将低声道:
“传令李存孝,准备进攻。”
朔方城内,林玄正焦急地等待着回音。
当那传令兵狼狈地跑回来,将那团皱巴巴的信纸呈上,并将李靖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之后,林玄的脸色瞬间涨红,随即变得铁青。
“好一个李靖!好一个李方清的狗!”
他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翻倒,
“本王好言相劝,他竟敢如此羞辱!”
一旁的谋士连忙劝道:
“殿下息怒,李靖此人向来以李方清马是瞻,他……”
“够了!”
林玄猛地挥手打断他,眼中满是阴鸷,
“传令下去,死守朔方城!
我倒要看看,他李靖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城外忽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
“报——!”
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殿下!大事不好!燕赵军攻城了!”
林玄脸色剧变,猛地冲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