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清叹了口气,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海面,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本官担心的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水师,以后还能不能持续下去。
水师要维持,需要钱粮,需要船只,需要兵卒,需要训练。
这些东西,缺一不可。
本官这一走,水师若是散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听涛城城主江瀚闻言,当即站起身,拍着胸脯道:
“国师放心!咱们依海而生,水师就是咱们的命根子!
以后,咱们听涛城,必定全力支持水师,壮大水师!
绝不让国师的心血白费!”
其他几位与他合作过的城主也纷纷表态,誓言支持水师。
然而,李方清的目光,却落在了那几位未曾合作过的城主身上——望渊城、津海城、渡沧城、碣阳城、环海城、滨关城。
这六位城主,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们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李方清的意思。
望渊城城主渊明伯第一个站起身,满脸堆笑,对着李方清深深一揖:
“国师放心!国师为了咱们东南操碎了心,咱们也不能让国师空手而归!
我望渊城愿意拿出全城百分之五的产业,作为供养水师的军费来源!
这笔钱,可以由国师大人亲自监管!”
他这话说得巧妙——“供养水师的军费来源”
,听起来是为了水师,实际上,这百分之五的产业,等于直接送给了李方清。
以“监管”
的名义,李方清可以名正言顺地派人接管这些产业,每年的收益,自然也就流入了他的口袋。
津海城城主津渡伯紧随其后,连忙道:
“我津海城也愿意!百分之五的产业,交给国师监管!”
渡沧城城主沧澜伯也站起身:
“渡沧城也愿意!”
碣阳城城主阳和伯连连点头:
“碣阳城也愿意!”
环海城城主环山伯声音洪亮:
“环海城也愿意!”
滨关城老城主滨河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老泪纵横:
“国师!老朽这条命都是您救的,区区百分之五的产业,算什么!
滨关城愿意!”
六位城主,争先恐后地表态,生怕落于人后。
李方清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他点了点头,转向胡雪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