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那边顶不住,本爵这边再折损兵力,日后这白沙城还如何自保?”
岳霆急道:
“苏城主!国师的水军已经在海上开战了!
四十六艘战船,数千精兵!
你若不出兵配合,国师那边腹背受敌,岂不是要白白折损?!”
苏慕远却只是摇头,固执道:
“岳城主,不是本爵不信任你们,实在是……本爵的兵力,真的不能轻动。
周围那些领主,哪个不是虎视眈眈?
本爵但凡露出一点虚弱,他们就能把本爵生吞活剥了!”
海盛伯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劝说。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说完了吗?”
苏慕远一愣,转头看向李存孝。
只见那魁梧的汉子大步上前,走到他面前,二话不说,抽出腰间的佩刀,“唰”
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刀锋冰凉,贴着皮肤,传来阵阵寒意。
苏慕远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颤,
“你这是逼宫!你这是侵略!
你家主公纵然是王城国师,岂能容你如此行事?!”
李存孝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森然的杀意:
“逼宫?侵略?
苏城主,俺老李没读过几年书,不懂这些大道理。
俺只知道,俺家主公带着水军在外边拼命,你在这儿缩着脑袋不配合,那俺家主公就有危险!”
他手上微微用力,刀锋在苏慕远脖子上压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掌兵的人何在?”
李存孝一声大喝,震得厅中嗡嗡作响。
片刻后,两个身影战战兢兢地从门外蹭了进来。
一个身材魁梧,是白沙城城尉官——沙威伯庞镇海;
一个精瘦干练,是白沙城海防官——沙澜子爵顾澜。
两人脸色白,腿肚子转筋,站在那儿瑟瑟抖。
苏慕远被刀架着脖子,动弹不得,只能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