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之事,不可懈怠。”
“末将领命!”
施琅转身离去。
李存孝见状,也站起身,抱拳道:
“主公,俺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要俺带人去附近转转?”
李方清摇了摇头,低声道:
“存孝,你另有任务。”
他凑近李存孝耳边,压低声音道:
“你回北方,去沧澜城调兵。
带五百燕赵精兵,以及沧澜城擅长水战的将士,来听涛城汇合。”
李存孝眼睛一亮,随即抱拳道:
“末将领命!”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秦良玉和古月子爵则随着李方清,在城主府住下。
夜幕降临,听涛城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
城主府内,李方清独自坐在房中,烛火摇曳,映照着墙上的舆图。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李方清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道: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闪身而入,随即迅关上门。
他转过身,借着烛光看清面容——
正是白日里坐在熊阔海下、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海防官,涛澜子爵顾清泉。
顾清泉快步走到李方清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声音低沉而急切:
“国师!末将……末将冒昧来访,还望国师恕罪!”
李方清连忙扶起他,温声道:
“顾子爵不必多礼。
深夜来访,必有要事,坐下慢慢说。”
顾清泉坐在李方清对面,双手攥着衣袍,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国师,末将……末将实在憋不住了!”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压抑已久的愤懑与不甘:
“国师白日所言,打通海上商路,护佑沿海安宁,句句都说到了末将心坎上!
可是……可是末将人微言轻,在听涛城根本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