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时顺手剿了一处海盗巢穴。不值一提。”
“顺手剿了一处?!”
江瀚的声音都变了调,
“国师可知,那伙海盗为祸多年,劫掠了多少商船,害死了多少人命?
我东南各城派兵围剿多次,都无功而返!
国师竟……竟说‘顺手’?!”
一旁的古月子爵忍不住插嘴道:
“江城主有所不知,国师此番南下,先是率我银沙堡水军在海上击溃一股海盗,解救白沙城商船;
后又深入远海,攻上海盗巢穴,斩杀海盗头目,俘虏数十人,解救百姓两百余!
这还不算,定海城的岳霆城主听闻后,当场将全城水军交给国师操练!”
江瀚听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身后那些官员也面面相觑,满脸不可思议。
良久,江瀚才回过神来,连连拱手,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国师!您……您真是我东南沿海的救星啊!
这些年来,海盗猖獗,商路不通,我东南各城深受其害。
如今有国师出面,终于能看到希望了!”
李方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江城主过誉了。本官不过是尽本分而已。”
众人重新落座,侍女奉上香茗。
江瀚亲自为李方清斟茶,态度殷勤备至。
他捋着胡须,感叹道:
“说起来,前几日城中便有传闻,说国师率银沙堡水军在海上击溃海盗,解救白沙城商船。
当时本爵还将信将疑,毕竟银沙堡的水军……恕本爵直言,此前确实名不见经传。
没想到,竟是真的!”
古月子爵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收敛,谦虚道:
“江城主过奖了。
银沙堡水军也是刚刚重建,能有今日,全赖国师运筹帷幄,以及施统领指挥有方。”
他指向坐在一旁的施琅。
施琅连忙起身,憨厚地笑了笑,抱拳道:
“末将施琅,见过江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