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就在这时,一个跛脚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到李方清面前,跪了下来。
他的腿显然是受过重伤,走路时整个身体都在摇晃。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平静,
“草民……草民不想回去了。”
李方清低头看着他,目光温和:
“为何?”
那男人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草民原本就没有亲人,父母早亡,孑然一身。
当初上船,只是想谋条生路,谁知被海盗抓到了这里。在这岛上,草民虽然受了不少苦,但也……也慢慢习惯了。
这里有草民种的地,有草民修的屋,还有几个一起受苦的兄弟。
草民想……想留在这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草民虽然跛了,但还能干活。
种地、打鱼、修补渔网,草民都会。
求国师成全。”
李方清静静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他刚要开口,又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跪在他面前。
这女人脸上有大片的烧伤疤痕,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触目惊心。
她低着头,不敢抬起,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国师大人……民女……民女也不愿回去……”
李方清温声问:
“为何不愿?”
那女人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民女原本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跟着夫人坐船走亲戚,半路被海盗掳了来。
民女被他们……被他们糟蹋过,还烧坏了这张脸……民女不敢回去,怕让爹娘看到民女这个样子,怕他们伤心,怕给家族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