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叔就是被海盗害死的!
杀了他们!”
“扔菜叶!扔鸡蛋!”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石块,如雨点般砸向那些海盗俘虏。
海盗们抱头鼠窜,却被绳索牵住,只能在兵卒的呵斥下继续前行。
几个眼尖的商人挤到最前面,定睛一看,突然惊呼起来:
“那……那个独眼龙!
是海狼帮的二当家!去年劫过我们的船!”
“还有那个!疤脸那个!我认得他!
他手上沾了咱们多少兄弟的血!”
呼喊声此起彼伏,围观的人群更加激愤。
押送的兵卒不得不加强戒备,防止愤怒的百姓冲上来把人撕成碎片。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传遍全城。
当李方清一行走到城中央的十字街口时,定海城的城主——
定海伯岳霆,已经率领城中大小贵族官员,浩浩荡荡地迎了上来。
岳霆年约四旬,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海风磨砺出的粗犷。
他身披轻甲,腰悬长刀,身后跟着七八名伯爵、子爵,以及十几名穿着官袍的文职官员。
古月子爵远远看见,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岳霆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岳霆哈哈大笑,一把扶住古月子爵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惊喜:
“古月贤弟!你怎么来了?
还带着这么多船和兵?
这些海盗……莫非是你们抓的?”
古月子爵笑着点头,侧身让出李方清,郑重介绍道:
“岳霆兄,这位是来自王都的国师大人。
此番南下,正是国师亲自坐镇指挥。
那些海盗,也是国师运筹帷幄,银沙堡水军奋力擒获的!”
岳霆闻言,神色一凛,连忙整理衣袍,郑重其事地向李方清行了一礼:
“定海城城主岳霆,见过国师大人!
国师远道而来,岳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李方清含笑还礼,语气温和:
“岳城主不必多礼。
本官此次南下,本是要前往白沙城支援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