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本官在东南人生地不熟,走了几座城,也只见到了诸位。
与那些更南边的城主、伯爵们,连面都没见上。
这笼络之事,进展实在吃力。
殿下将来若真的大位在握,东南若不能归心,终究是个隐患。”
话音落下,席间一时沉默。
呼延灼性子直,酒劲上头,脱口而出:
“嗨,国王陛下那身子骨,估摸着也没几天好活了。
到时候三王子登基,东南这帮家伙,能服服帖帖才怪!”
话没说完,坐在他旁边的青螺伯爵周冕猛地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力道不轻。
呼延灼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
这话虽然是大实话,但当着城主的面,公然议论国王的生死和三王子的继位,终究不妥。
他连忙讪讪地看向李方清,干笑两声:
“国师恕罪,末将喝多了,胡言乱语,莫往心里去。”
李方清却摆了摆手,神色坦然,甚至带着几分欣赏:
“呼延伯爵快人快语,本官欣赏还来不及,何罪之有?
诸位不必多虑,本官终究是齐拉人,不是你们克荣国人。
本官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辅佐三王子殿下,为他铺路而已。
至于克荣国内如何,本官无权置喙,也无意置喙。”
这番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消除了在座几人可能存在的戒心——
你不是克荣人,不会觊觎克荣的权力,那就可以放心合作。
城主海盛伯当即举起酒杯,一脸郑重:
“国师此言,本爵明白了!
三王子殿下仁德,本爵早有耳闻。
今日当着国师的面,本爵表个态——
无论将来如何,我银沙堡,愿追随三王子殿下!”
“好!”
呼延灼也举起酒杯,
“末将虽然退下来了,但这条命还在,这颗心还是向着王室的!
末将也愿追随三王子!”
青螺伯爵周冕和古月子爵也连忙举杯附和:
“我等也愿追随殿下!”
李方清笑容满面,与四人一一碰杯,一饮而尽:
“三王子殿下若能知晓诸位的忠诚之心,定会深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