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竟是朕错怪了燕赵侯?”
林浩语气犹疑。
“陛下明鉴!”
凌海大公连忙磕头,
“皆是老臣昏聩,未能约束亲族,察明真相,以至劳师动众,损兵折将,更令陛下与忠臣之间产生嫌隙,老臣百死莫赎!
然李总督一片赤诚,确是国家栋梁。
如今奸佞(指他弟弟)已伏诛,真相大白,还望陛下下旨意,安抚李总督,以全君臣之义,稳定西南边陲!”
林浩沉吟片刻。
前线失利已成事实,再追究下去于己无益,反而可能真的逼反李方清。
凌海大公这番说辞,虽然牵强,但至少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他需要西南稳定,至少在目前。
“大公既已知错,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林浩挥了挥手,算是将“讨逆”
失败的尴尬轻轻揭过,
“至于燕赵侯那里……朕自会下旨安抚,重申信任。
嗯……先前父皇赐婚之事,如今看来,更显必要。
可借此机会,重续姻亲之好,以示朝廷恩宠不减。”
凌海大公心中一紧,暗骂这小国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易雨璇刚死,你就要把妹妹塞过去,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但他此刻不敢反驳,只能顺着说:
“陛下圣明,姻亲联盟,确是佳话。
只是……”
他故意露出为难之色。
“只是什么?”
凌海大公“犹豫”
了一下,才“小心翼翼”
地奏道:
“老臣归来前,李总督曾私下对老臣言及一事,似乎……颇为忧虑。”
“何事?”
“李总督言,他在追查刺杀案时,意外现……现我齐拉国内,似乎仍有‘血月教’余孽暗中活动,其触角可能比想象中更深。”
凌海大公刻意压低了声音,营造出神秘紧张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