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清眼中精光一闪,之前心中的些许疑惑豁然开朗。
他缓缓靠向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怪不得。”
杨溥反应极快,立刻联系到了之前的内侍传讯:
“主公是说……陛下急欲赐婚,与龙体欠安有关?”
李方清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分析道:
“陛下自知时日无多,而王子年幼,大王子虽已监国,但根基未稳。
朝廷内外,凌海大公等势力盘根错节,未来必有风波。
此时将公主赐婚于我——”
他停顿,语气冷静如剖析棋局:
“一来,我如今坐拥燕赵六城、崇明铁壁两关,收服草原诸部,手握重兵,富甲一方,已是西南名副其实的霸主。
将公主托付于我,可保她性命无虞,富贵安康,算是一位父亲对女儿的最后安排。”
“二来,”
李方清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更是想用这桩婚姻,将我绑上王室的战车。
有了驸马这层身份,未来无论哪位王子继位,我都天然负有‘辅政’、‘护国’之责。
若我有异动,便是背弃君恩,天下可共讨之。
这既是拉拢,也是枷锁。”
他看向华佗:
“陛下病重,急于安排后事,这才有了这看似仓促的赐婚之议。
他是想在自己闭眼前,为女儿、也为王室的未来,加上一道保险。”
杨士奇沉吟道:
“主公所言极是。
如此看来,这桩婚事背后的深意,远比表面更复杂。
若我们断然拒绝,不仅得罪即将继位的新君,更可能被扣上‘不忠’的帽子,予人口实。”
欧冶子性格直率,闻言皱眉:
“难道真要娶那公主不成?
主公与易夫人情意深重,天下皆知!
若让公主进门,置夫人于何地?”
黄道婆与嫘祖对视一眼,她们与易雨璇相处日久,深知其贤德才干,心中自然偏向易雨璇。
黄道婆轻声道:
“易夫人主理六城,劳苦功高,人心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