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宽宏,外臣感激……”
“但是,”
李方清打断他,目光如冷电般射来,
“我有一个条件。
减去的这一成,需用另一样东西来抵。”
“侯爷请讲,只要我王力所能及……”
札木合的心又提了起来。
“很简单。”
李方清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让你们国王,派一位亲生皇子,年满十岁而未及冠者,送至崇明城。
他将在此学习齐拉礼仪文化,由我燕赵好生照料。
待两国真正睦邻友好、边境再无烽火之日,自当礼送回国。
此乃诚意之担保,亦是未来和平之基石。
若此条不允,前面所谈一切赔偿……”
他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份草案,“不过是一纸空文。”
“什……什么?!”
札木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送出国王亲生儿子作为人质?!
这条件远比任何金银赔偿都要苛刻百倍!
这已不是赔偿,而是近乎臣服的象征!
他汗如雨下,声音颤:
“侯、侯爷……
此事……此事关系重大,外臣……
外臣万万不敢应承,必须……
必须即刻返回,面禀我王,由王上与群臣定夺!”
李方清靠回椅背,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反应,随意地挥了挥手:
“那就回去商量吧。
本侯的耐心,并非无限。
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