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鸦伯爵夜遮的声音冰冷滑腻,如同毒蛇吐信:
“他做得越绝,城中像我们这样心怀不满的旧人便越多。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青石镇的生意牵连多少家?
现在全都血本无归,恐怕不止我们这一屋子人想让他死。”
贪狼子爵吴婪拨弄着算盘,阴恻恻地说:
“光是青石镇的损失,各家加起来何止百万金?
更别说以后。
他这是要掘我们的根。”
“光骂有何用?”
邪虎子爵彪煞狞笑道,
“他在明,我们在暗。
他在台上收买人心,我们就让这‘人心’乱起来!
城中粮仓、各处衙署、乃至他那城主府,哪一处没有我们安排的人手?
哪一处没有漏洞可钻?”
毒蝎子爵段尾细长的眼睛眯起:
“不错。刺杀下毒,只是下策。
要动,就动大的。
他不是想掌控全城吗?
我们就让这城‘病’起来,乱起来!
等到瘟疫横行,盗匪四起,商路断绝,民心惶惶之时,看他这个新领主还如何坐得稳!”
铁爪男爵赵锋舔了舔嘴唇:
“我手下还有两百多家兵,都是见过血的老手。”
疯狗男爵苟烈、影刀男爵荆无影等人也纷纷点头,眼中凶光毕露。
夜遮环视众人,声音压得极低:
“既如此,那便议定。
各自回去,秘密联络可靠旧部,清点可用之人、可用之财。
吴婪,你负责筹划,如何扰乱城中经济;
彪煞,你想办法让蛮族那边再闹出点动静,牵扯李方清的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