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樾问她,“我应该什么也没让你干吧,怎么还成骗子了?”
“就欺骗我感情这条,罪加十等!”
“禾某某,那你自己呢。”
席朝樾开始审判起她的罪名,“说我是白月光,但不耽误你天天和别人谈恋爱是吧,你就这么暗恋我的?”
郁听禾顾左右而言他:“何某某是谁?”
“还能是谁,别逃避问题。”
郁听禾心虚地嘿嘿笑:“那不是对比过后,发现还是你最重要嘛,况且我也没谈几个,他们对你构不成威胁,别担心啦。”
他压低眉骨:“但我有点不爽怎么办。”
郁听禾哪有那么多耐心哄他,啧了声:“不爽什么不爽,身上痒就去洗澡,都翻篇几百年的陈年老醋,还来给自己找不痛快,傻不傻。”
“好凶……理亏的人还这么凶。”
“……”
这会是她身上猫挠似的痒了:“那你想干嘛呀?”
席朝樾稍微磨了磨她,语气平淡地说道:“试试摇摇椅。”
郁听禾:?
怎么又起承转黄色废料了!
这人恐怕心切开都是黄的,尽是些花样百出的荤招。
“这在外面,怎么能行。”
“好像有人说露台没人,穿不穿都没关系,现在怕了?”
“……”
“怕就进去把内衣也穿上。”
郁听禾不是很服气地说:“不穿不穿。”
“那自己解开衣服,我们试试这椅子。”
席朝樾有时候也挺贱嗖嗖的,好话故意不说,但让她吃好以及“吃好”
的事一件没少做。
摇摇椅的重点在摇不在椅。
失重的眩晕中,雪波也跟着摇摆起伏。
然后极致深入。
第83章樱吹雪
远处天水相融成了模糊浅蓝,无垠的海面徐徐漫来咸润水汽,周遭只剩船身低缓的嗡鸣。
正好会是她喜欢的口口姿势。
他想,她不会拒绝。
郁听禾怎么会让他轻易如愿,冷冷瞥他一眼,拳头结实捶在他的胸口说:“你脑子被风吹坏掉了,想得美。”
然而向上,她手摸到他颈侧的湿汗,惊叹道:“才这一会你都出汗了,真是色没边了!”
席朝樾低声一笑,对她怎样的嗔骂都不恼,顺着那力道往后仰去,椅子摇晃中,她的身子被迫向前,只能抓紧了他的衣领稳住重心。
席朝樾拖着闲散的音调说:“在这做*,既不用你动也不用我动,难道对你没有吸引力?”
“谁知道你的不用动是不是真的。”
郁听禾早摸透他满肚子坏水装了些什么,说得好听让她在上面,其实最最折磨人了,“大清早我们就不能一起做点更健康的运动吗?”
“哪儿不健康了?从生理层面来说,适度的亲密能够促进身体代谢,舒缓精神疲惫,调节心情状态,一场全身心投入的*爱,和四十分钟有氧运动差不多,怎么能说对身体没有好处呢,除非……”
席朝樾身姿懒怠地倚在那,平缓声调说:“除非你分心了,才一点感觉都没有。”
郁听禾不接他这摧枯拉朽的鬼扯,找准了其中的漏洞追问道:“那你也说了要适度,适度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嗯?”
“郁听禾。”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倾身向前,“你老公才26,要怎么适度?”
席朝樾目光直白地勾住她,低了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并没着急进攻,而是用那侵略性的呼吸,极具耐心地挑弄着她的神经。
郁听禾原本还想嘴硬几句,但身体诚实地背叛了意志,她也才26,要怎么高傲地抵抗他的勾引?
他稍稍压低的嗓音在她耳侧,像某种蛊惑:“宝宝,你也想要我是不是?”
湿热的气息,肢体不自觉依偎相贴,该死的氛围,她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咬着下唇,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睡裙的肩带在颤颤巍巍中脱落,衣襟松散。
她闭上眼睛,任由晨光流淌途经露台。
彼此的温度,极致亲密。
郁听禾在心底暗叹一声堕落,明明还没消停多久,现下刻意自持的骄矜竟然尽数消散。
摇椅晃动的幅度不大,却足以让两人重心不断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