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透她的发丝,黏腻地贴着额头和面颊,生理的沉沦和精神的快感同时满足。
好喜欢,温泉的体验比在浴缸好太多了。
白雾不断往上翻涌,狂猛的攻势与素白冬景相撞,眼前残影一片,破碎喊声、粗重喘息,以及浓郁的情欲和汗水。
“呃……你别弄那里……”
她想要逃离,又想迎合他的捻弄。
席朝樾手指加重了感受她的细微变化,也听到她变调的低吟,笑得更深。
“宝宝,你的身体可比你的意志要聪明多了,它不仅喜欢我,还知道什么反应会讨我欢心。”
郁听禾:“……”
这不是废话吗,都里里外外契合多少次了。
她要没点反应他才该哭呢。
席朝樾湿湿的手拨开她的发丝,暧昧声询问道:“今天要不要吃奶油泡芙?”
“什么奶油泡芙,你还准备了点心吗?”
他靠近她的耳边,低低沉沉地说了两个字,与他气息同样灼热,胸腔的轰鸣盖过耳语。
郁听禾发丝似乎都竖起来了:“滚啊,你别玷污我美味的甜点……!!”
席朝樾头顺势枕在她的肩上,笑声更加震颤:“那你教教我还有什么更文雅的说法吗。比如软浆入酥襟,绵甜融酥酪,一怀柔腴轻纳温饴,这样听上去会更好吃吗?”
他长期放浪的虎狼之词浸淫,这会骤然文绉绉地瞎扯,郁听禾脑海只会冒出比他更色气百倍的说法,想想反而更糟糕了啊啊啊啊。
“给你五秒钟,要是不说话我就当同意了。”
席朝樾压抑着喉咙的起伏,忍耐到极限。
郁听禾刚准备思考,就见他腰身挺动直接数了五,她短促惊呼,他近乎满足地喟叹。
这就时间到了?
倒是让她数啊……可恶!!
郁听禾强敛了些羞意,这应该是他们婚后两年最正经的一次口口,超出想象的与水温同等灼烫,交迭推动着后仰,高昂望不到尽头。
池水层层荡漾,软波撞向岩壁水花四溅,厚重的白雾隔绝了外界,完整的她与他的距离。
席朝樾忽然有些后悔奶油灌进泡芙。
要是怀上了他怎么办。
“今天吃得好凶啊。”
他还在她的耳边这样说道。
郁听禾羞恼:“吃你个鬼,我看你是想吃点苦头吧!!”
席朝樾看着她潮红的面庞,勾起唇笑道:“好狠心的禾宝,我就舍不得让你吃苦。”
“那你别提什么泡芙,还有奶油蛋糕了,我以后还怎么吃!”
“吃我的就行。”
“……滚吧。”
郁听禾咧开唇角,扑进他的怀里勒他脖颈,恨不得拿胶条封上这张无所禁忌的嘴。
席朝樾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来到她微微凹陷的腰窝,严肃问道:“郁听禾,新婚夜你想让我滚去哪?”
“随便你。”
他笑:“我只会和你滚床单这一种滚法。”
郁听禾才不惯着他:“那你就滚你自己的床单去,我要跟你分、床、睡!”
席朝樾挑起眉梢:“为什么,我们是感情破裂了,还是你红杏出墙了,竟然在这异想天开?”
她道出重点:“谁让你一直挑衅我。”
“那我道歉好不好?”
席朝樾姿态放软得很快,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拉近两人的距离,“漂亮又心善的禾宝怎么会不原谅我,不原谅我就一直求,求求心爱的老婆今晚宠幸我,怎么样够不够有诚意?”
郁听禾唇角虽然已经翘起来了,但还是要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什么,今晚我还打算反锁门呢,这是对你的惩罚。”
席朝樾视线凝落:“那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多少略懂撬你房锁的方法。”
“你还撬锁!?”
“当然,我得预备着万一哪天你红杏出墙,我就半夜去撬了你的房门,把奸夫丢到海里,再把你绑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孤岛,让你从头到尾逃不开我,甩不掉我,让你日日夜夜都是我。”
郁听禾尾音上扬:“你又犯病啦,我可不谈变态!”
他挑眉向她施压:“现在嫌我是变态了,婚礼上不是还说下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吗?”
“那我肯定是被色鬼迷了心窍,我要撤回!”
席朝樾笑道:“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但是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你还想怎么抵赖?”
“你才不管你听没听到,我要施法修改我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