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朝樾笑得不行:“还不是某人总说些让人上火的话,所以她得负责给我降温吧?”
郁听禾不吃他这套:“某人是谁,不知道啊,你找你的某人去。”
席朝樾缱绻眷恋地说:“某人不就在我的怀里、在我心里,这个世界哪还有第二个某人?”
这个世界也没有第二个其他人,会这样爱他。
席某人才是最幸福的那个。
郁听禾被他说得心花怒放,微微偏头,把他往下拉了些,然后凑上唇亲了过去。
很轻、很慢的吻是温柔笃定。
他唇上淡淡的酒味,不浓烈,余韵的尾调驱逐了冷意。
片刻分离后,她毫不掩饰受用夸赞,一声清越的嘿嘿笑声,带了点狡黠的甜:“我哪有那么好啊,嘴这么甜,难怪亲起来软软的,喜欢。”
席朝樾将她那些得意尽收眼底:“不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吗?”
“知道啊,所以我每天都在勾引你。”
明明是直白的挑逗,却偏生带着几分无辜的纯色,只几句就将他的心神牢牢勾住。
席朝樾漫开一点慵懒的笑:“那恭喜你成功极了,给我听听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郁听禾引诱进攻:“下一步就是把你吃干抹净,然后再狠狠甩掉,让你爱我恨我,春梦噩梦都是我。怎么样,害怕吗?”
“好狠心的坏女人啊。”
席朝樾捏着她的腰腹,眼神晦暗不明,“把我吃干抹净,那是不是我就可以住在你的这里了?”
郁听禾仿佛被他掌心温度烫抖了一下。
果然发疯才是他的对口专业。
她避重就轻地回了句:“知道我是坏女人你还爱,想跟我狼狈为奸?”
“嗯,是我自投罗网。”
他的声音从胸腔中轻震,让人心颤的沙哑磁性,“禾宝,漂亮的坏女人,能不能亲?”
郁听禾没有躲,甚至微抬起了下巴,两人之间距离更近,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是个脸颊泛红的漂亮女人。
带了些较量的吻紧密相贴,撞入口腔。
她的手从他衣领前襟滑到了后颈,扣按在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回应着他的热吻。
沙发下陷,两人身体之间毫无缝隙,唇齿纠缠愈发炙热。
势均力敌的拉扯,满心满眼的沉沦。
沙发上的抱枕被不经意蹭落在地,心跳浓烈的情愫,连空气也变得黏稠发烫。
席朝樾手抚摸在她的腰上,隔着睡意布料,也能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
吻了很久,两个人的呼吸都不太平稳。
直到那座挂钟发出“铛”
的一声轻撞,提醒着夜深。
席朝樾才缓缓从她唇上移开,不过并未退远,在她额头上轻印了一下,然后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今天,我和你姐姐见面了。”
席朝樾开口后,声音还带着接吻后的沙哑余韵,“她的性格和处理方式,怎么和你这么不像?”
郁听禾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手像探路一样的缓缓勾蹭:“她怎么了,你们相处得不愉快?”
“没怎么,就是发现她做事目标感很强。”
席朝樾斟酌着用词,不敢轻也不敢重,“想好要做什么,路上无论遇到什么从不犹豫,也不回头。”
郁听禾没抬头,依然埋在她的胸口上:“你这是夸她果断,还是说她冷淡啊?”
席朝樾沉默片刻,思考了后说:“都不是,我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很难被看透的人,好像永远不知道她做的这个决定,背后想了多少步。”
“那我不是这样吗?”
郁听禾仰起脸,每个字声音清晰地问,“我一直觉得姐姐和妹妹是这个世界血缘最亲近的人,她也是和我最亲最像的人,她可以是我,我也可以是她,只是她比我更早出生,所以是姐姐,如果有机会让我成为姐姐,我也愿意。”
“是不是不管她做什么,你都觉得是对的?”
“当然,她是我姐姐。”
席朝樾看着她,自然想起这么多年,她眼睛里藏着的不服输的倔强,还有那些浓烈的感情期盼,她们怎么会一样。
假装看不见比直白说出口更难。
他对她不想隐瞒和欺骗。
“如果有天发现,你的姐姐不是你想象中喜欢的那个姐姐,怎么办?”
郁听禾瞳孔睁了一瞬,惊讶如涟漪般入水:“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记不记得我们订婚宴的时候,你被人带到了现场?当时我以为你知情,见到你才知道,是他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对你的胁迫,我有想过要不要拒绝,但已经箭在弦上,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我接受了你姐姐的提议。”
“我和她的正式合作也是从那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