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没有理由什么都不做。
呼吸蓦地重了一拍。
席朝樾攥住她不安分的手,拉紧反剪到她身后,掌心牢牢禁锢,郁听禾挣扎了一下,语气不服:“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薄薄的皮肤骨骼与血管凸显,像极了此刻她轻微颤动的心。
郁听禾腰肢轻动,反倒贴他更紧:“很痒啊席朝樾!”
“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席朝樾抬了手,指尖顺着她的耳廓再到下巴,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那力道不重,却带了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和侵略性。
他在看她,褪去了伪装只将她笼罩其中。
按在她下巴的手指缓缓上移,带着某种预告的意味,覆上她的下唇,掰开。
来势汹汹的吻轻易撬入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卷走所有津液,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凛冽气息和灼人热度,将她彻底吞没。
是宣告,也是占有。
压抑太久的理智决堤,交缠掠夺是本能表达。
灯光将那越用越低的两道身影投映在墙上,像定格的画布,湿滑的舌没有任何技巧,无所顾忌,他吻得很深,另一只扣在她后腰的手将她更凶得压向自己。
有什么单横入她的腿间,隔着裙摆滚烫。
郁听禾仰头艰难承受,卷翘的睫毛仿佛下一瞬要触到,她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紧,陷在他的胸前。
“郁听禾。”
这是今晚他第三次叫她名字,声音哑得像从胸腔中碾出来。
他的大衣就在不远处,口袋里的那盒东西,随时能派上用场,隐秘散发的危险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浸透整个房间。
席朝樾拉着她的手向下,不设防的狎昵钻入耳中:“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吗?”
第55章海棠花
那是独属于他,危险又强势的存在感。
被攥紧的手非但没缩,反而更深地弯了指骨,翻转手腕完全托于掌心。
指腹刻意加重几分。
三两下按捏足以让他绷到最紧。
“席朝樾,你怎么随便就硬成这样,你的理智和克制力呢?”
“自己问它。”
郁听禾抬眼望进那翻涌着暗火的眸子,眉尾挑着一抹又轻又坏的笑:“又要我给你解决?我的手上了保险很贵的。”
席朝樾呼吸烫得灼人,黑眸沉沉锁着她:“你觉得今天只有手,够吗?”
她掌心依然贴着他,隔着一层松软睡裤-
蛮横地、不加掩饰地-
郁听禾故意拍打了几下,像在逗弄一头被拴住的野兽,语气刺人:“你对谁都硬这么快,还是因为我坐你腿上?”
“你有见我四处发情?”
席朝樾手臂猛地收紧,强势将她扯向自己。
她本就跨坐在他腿上,那-
“只对你,我的身体对你没什么克制力,上回没发现吗?”
无论是与她肌肤相触,还是她一举一动的撩拨,身体总先一步做出反应,不受控制,或者说他早已放任自己不受控制。
席朝樾手在她裙摆处游离,睡裙早在拉扯间卷翘起了边,遮挡不住悱恻情迷,探入费不了多少劲:“内衣呢,郁听禾?”
“浴室挂着,谁睡觉还穿那东西。”
这倒方便了他,想去哪都毫无阻碍,
拉扯产生-
“嗯……”
下一秒,湿热的吻。
他吻轻得仿佛花瓣拂过肌肤,又沉得像满树繁花压在心头,风停,香气凝作软雾,凉得细腻——
一捧白梅上边垂了未融的薄雪,本就软糯的花蕊很快被水泽滋润,花瓣被染了胭脂,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或斜倚,或舒展,似美人回眸,点点春色。
满足和渴望怎么能同时存在,她的身体告诉她,好像真的可以。
既疼得想要摆脱,又莫名往上送去。
身体竟贪恋起这轻微的痛感。
郁听禾张唇想要喘息,皮肤也泛起粉色。
“这边,这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