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封上有一个字,不是“道”
,不是“局”
,不是“破”
。
是“容”
。
包容的容,容纳的容,容器的容。
他走出房间。
光门在他身后合拢。
面前是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条路,通向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结局。
他站在虚空中,手里攥着钥匙,心口贴着种子,皮肤上刻着名字。
三十七亿个名字,三十七亿条路,三十七亿种意志,都在他身体里。
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是三十七亿零一个人。
武朗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接下来去哪?”
林奕看着那些光点,看了很久。
然后他指了其中一个。
不大,不亮,在最远处,在虚空的边缘。
“那里。天寰之外。墟之上。设局者所在的地方。”
他迈步走向那个光点。
身后,所有人跟上。
路很长,但尽头有人等。
不是女娲,不是伏羲,不是盘古。
是另一个人。
是设局者。
是“道”
。
是养了三千三百万年蛊的人。
是等了三十七亿个天才来挑战的人。
林奕的皮肤上,那些名字在光。
长渊、磐石、幽莲、苍、归墟、克拉辛、女娲、伏羲、盘古、神农。
所有的光汇在一起,照亮了前方的路。
路很远。
但不怕。
因为不是一个人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