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审判神瞳?」
「是。」
「平衡权柄?」
「是。」
镇岳看着他。
很久。
然后他说:「烈阳没看错人。」
他转身,看向那面布满裂纹的盾。
「这是我的盾。」他说,「三千年前,我用它挡了源初之暗的致命一击。它替我承受了那一击的力量,变成这样。」
他伸手,触摸盾面上的裂纹。
「每一道裂纹,都是它替我受的伤。」
「三千年来,它一直在等。」
林奕问:“等什么?”
镇岳转头看他。
「等你来。」他说,「等一个能举起它的人。」
「但它已经碎了。」林奕说。
镇岳摇头。
「没碎。」他说,「只是累了。」
他看着那面盾:「它挡了三千年。从三千年前那一战开始,它就一直在挡。挡源初之暗的力量渗透,挡那些试图侵蚀这座山的意志,挡所有想靠近这里的东西。」
「它累了。但它没碎。」
「它在等一个人——一个能让它休息的人。」
林奕沉默。
然后他走到盾前,伸出手。
触摸盾面。
那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一个身披重甲的男人站在山巅,面前是铺天盖地的黑暗。
他举起盾,盾面上爆出刺目的金光。
“退后!”
他大吼。
黑暗退后了一寸。
但下一秒,又涌上来。
男人不退。
他站在山巅,站在所有人面前,站在最危险的地方。
一挡,就是三天三夜。
当源初之暗最后一道反击击中他时,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但他没有倒。
他用最后的力量,把盾插进岩石。
“等……”
他说,“等一个能替我继续的人……”
画面消散。
林奕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