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我不是你的对手,不论怎么想都该逃走才对。”
“但我的将士们可还在这呢,那就让我这个将军再耍耍帅吧,虽然他们看不到了。”
他看向周围晕倒的将士们,一挥手,他们便远离了这里,去往了更远的施工地点。
但只要周衍肯追,这对他们这些大修士而言也只是一瞬的事情。
“好了,没有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我们应该能好好一战了,你没有阻止想来也是想玩弄猎物。”
“既然如此,小心别被猎物抓伤啊!”
气浪在将军脚下汇聚,他一个爆闪便猛冲到周衍身前。
周衍冷眼看着这个冲到近前、俯身想向他起进攻的人,只是冷冷一笑。
“呵,螳臂当车。”
将军没有言语,只是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左手掐出剑指向着周衍像是挑刺,仿佛剑指就是利剑,他想要挥舞这把剑从下至上狠狠地斩开周衍。
将军的动作极快,反观周衍还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剪!”
原本想向上捅去的剑指化剑为剪,变换手势对着空气剪了一下。
原本正常的施工场地突然出现一把血色闸刀即将闭合,那血红的颜色将整片天空染得绯红,而周衍正在其中。
如此近的剪切,成了!
就在将军惊喜的目光下,周衍还是一动不动,眼中尽是淡漠。
“咔嚓。”
一声脆响,响彻整片未完工的校场,只可惜事情并未如将军所想。
周衍还在那里,毫无损。
反观那把巨大的闸刀像是被扭曲了一样,崩得四处都是,甚至有一道顺着他的脸颊划过,威势丝毫不减。
“怎么会,弹回来了?”
“而且是没有一丝损耗地弹回来了?”
周衍周身环绕着一层薄薄的风,但将军还没等意识到那是什么,整个身体就被一道极致的风刃切开。
他三分之一的身躯被风刃带上半空当场搅碎,连一点血液都没有落下。
看着周衍那冷漠的表情,将军的身体向后倾倒,大量的生机顺着切口流失。
“我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