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二人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见他落座,主座上的男人也终于抬起了头。
“既然大哥也到了,那我们就继续吧。”
元基转向金兆,面上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满脸的疲惫。
“请大哥说说看,清虚洞天的情况吧。”
深吸一口气,金兆的眼睛先是看向了老四和老五,随后又看向了牌位处,目光在牌位上停了两秒钟后转向了元基。
“我认为清虚洞天并没有别的意思,至少短暂接触下来,他们还停留在帮元宸龄找回场面的阶段。”
“看上去就像是有了靠山的孩子回来显摆一下靠山。”
金兆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眯上了眼。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白冲手扶着椅背刚要起身,元基就冷冷地盯着他,盯到他再次坐了回去,但嘴上却没停。
“说得倒是轻巧,不就是想证明元宸龄没死,告诉我们那只是个乌龙而已吗。”
“先不说那家伙死不死跟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真死了我们也不会拿清虚洞天怎么样。”
“现在对方不但解释了,还主动把人送了回来,要说没有什么想法是不可能的。”
“我看八成就是想找这个由头把人送回来立威,说不定还要来争家主继承人呢。”
他说完就轮到白曦了。
“谁说不是呢,人家清虚洞天图什么?”
“要是真为了所谓的圣子面子,也应该是让大哥或者二哥亲自去一趟清虚洞天才是。”
“这其中没什么猫腻,我是不相信的。”
这两个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上头,但反观元基和金兆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像两座雕像一样。
他们在等,白系两姐弟说得再多对他们而言都没有任何影响,唯独后面那一位。
说曹操曹操到,那种杀气掺杂着煞气,又带着一丝腐朽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斥整座白家祠堂。
“咳咳咳,差不多行了。”
像破风箱一样充满腐朽气息的声音在祠堂后面出,仅一句话就让白系姐弟闭上了嘴,比金兆出现时还要紧张。
同时金兆也睁开眼坐直了身子,元基也微微抬头,但眼神依旧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