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听得眼睛亮,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才是生活嘛。”
只是话刚出口,就被小智瞥了一眼。
小虎也只能捂着嘴,没敢继续声。
“后来,胸口那颗也醒了。”
老头说,“那天孩子摔倒了,母亲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心里一暖,听见一个轻轻的声音——‘有人爱我,我也要去爱别人。’”
“这个声音很软,让孩子学会心疼别人。”
“看到小动物受伤他会难过,看到别人哭他也会想哭。”
“他学会了把自己的糖分给别人,学会了在被欺负的时候问一句‘你是不是也很难过’。”
小柔把手按在胸口上,没有说话。
“头顶那颗醒得最晚。”
老头看了看小智,说,“等孩子开始问‘天为什么是蓝的’、‘人为什么会死’、‘我是谁’的时候,那颗种子才睁开眼。”
“它不说话,只是亮着,像一盏灯。”
“它教会孩子去想事情背后的道理,分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站在高处看自己,也看世界。”
“它说的不是‘我想要’,是‘我应该’。”
小智嘴角动了动,露出了龙天行式的霸总笑。
老头拍了拍膝盖,将三人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肚子里的叫兽性,胸口里的叫人性,头顶上的叫神性。”
“这就是住在孩子身体里的三种力量。”
他看向周衍,周衍心里咯噔一下。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先说兽性。”
老头伸出第一根手指,“兽性教人活下去。”
“野兽不懂大道理,但它知道怎么觅食、怎么躲危险、怎么护幼崽。”
“兽性给人胆量和力气,危险来了不是站着等死,是跑,是打。”
“很多人瞧不起兽性,觉得它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