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生最后一次赌我已经全部用在了薛定厄身上。”
“不得不说,赌这东西真让人上瘾,我甚至还觉得我会赢。”
中年人算了算时间,朝着唐普说道。
“走马灯嘛,时间自然是有限的。”
“还有什么想说的赶紧说吧,一切都快结束了。”
唐普挑了挑眉。
“硬要说的话,我没把长乐宫拆了,真是可惜。”
“还有就是上一次赌输了,我没能晋升管理层,导致落入了斩杀线失去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家人。”
“但当我进入管理层之后,却依旧维系着这些东西。”
“现在我再一次赌了一把,这一次押上了我自己,也是输了。”
“所以最后悔的事,或许是没有因为最后一次赌输死在斩杀线上,反而是死在了薛定厄的手里吧。”
“死的太老套了,像我这种人应该配上自食恶果,才符合我的身份。”
长椅周围的道路开始出现裂缝,中年人也逐渐消散,唐普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面不改色。
直到裂缝越来越多,他连同着椅子一同掉入了深渊。
“呦,亚瑟。”
薛定厄传来了些许疲惫的声音。而亚瑟则是看着通讯界面紧皱着眉头。
就在刚刚,他作为视野的小黑猫消失不见,而在小黑猫消失之前,他感受到了薛定厄气息的消散。
突然的变故让身处在研究所里的他顿觉荒谬,但下一刻薛定厄就来了通讯。
接起之后,自然就是质问。
“到底生了什么!”
很快,声音再次传来。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懂王竟然还会拉普的招数,属实没想到啊。”
“你知道的,拉普的能力很克制我,所以懂王利用了这一点,在生死的最后一刻将之前法相未打出的一拳打了出来。”
“就是他在我展开内景前打出的那一拳。”
“那一拳并未消失,是早就被他藏了起来一直等到最后才用的。”
“当时的我消耗不小,本想着利用神通来规避那一拳。”
“却正中他的下怀,他直接使用了拉普的招数,在我无数种可能性中,锚定了我会死在那法相一拳下的可能。”
“如果我不开神通的话,那一拳根本杀不死我。”
“但偏偏我死亡又有概率生,被他这么一锚定,自然就是死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