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仅凭肉身修为穿过包围圈,要不是时机不合适,老夫都想收你为徒了。”
王耀警惕地看向了那漩涡中的老者。
他身形佝偻矮小,一身紫褐色衣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面容看着中年偏长,一个大大的鹰钩鼻衬得面容阴翳了几分。
他双手稳稳拄着一杆乌金色拐杖,杖身沉凝,衬得他整个人既显老态,又藏着几分沉敛气场。
“是你这个老东西,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王耀转身,看向了一脸气愤的萧圣。
“你认识他?”
“何止是认识啊。”
萧圣一脸怒容,刚要作,就被那老者先一步打断,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何止是认识啊,我好几次都差点杀了他,我们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老者的嘴角微微扬起,竟带上了几分慈祥。
“当年这位小兄弟在前往西川的途中,不小心冲撞了我,还生了一些口角冲突。”
说到这里,那老人又伸手抚摸了下眼角,这时王耀才看清他眼角有一道很小的疤痕。
“哎呀,俗话说不打不相识嘛。”
“你师兄那一剑,斩人可真疼,我现在还记得那个感觉。”
“所以一听有人要杀你们,甚至还愿意出钱,我就迫不及待地过来看看了。”
“本来想着把我安排在最后的防线,见不到你小子了,没想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耐活啊。”
萧圣此时眩晕效果也好了不少,指着那老者就破口大骂。
“不是,你这老东西是不是有病啊,什么仇什么怨,你追我到现在?”
“不知道这里离城市不远吗,你是真不怕执法队的大手啊。”
说完之后,萧圣还不忘向着身旁的王耀解释起来。
“这老东西叫罗桀,跟脚是只沙蝎子。”
“这家伙是一个盘踞在西川和南漠边界的散修,当年我下山前往北境的时候,就遇到了这家伙打家劫舍。”
“幸好我二师兄当时就在不远处,我才通过符箓求援活了下来。”
“自打那之后,这老东西惦记上我了,我在西川那时,他就没少来堵我!”
“哈哈哈,所以说你我有缘啊。”
“让你小子跑了这么多次,还是落入我手了,至于你所说的执法队,那你要不要猜一猜这里为什么是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