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叔!”
“你没事了?”
看到楚天赐站在面前,莫然还是很兴奋的。
毕竟对方是在离开前把一切都告诉他的人,而自己当时还误会了他,以为对方是想彻底断绝关系。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可对方最后的出手相助,又让莫然多了一份亏欠。
这份情,他得还。
“是啊,托你的福,在贵教团的帮助下,总算活下来了。”
“楚叔,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伤得那么重?而且你不是公司的精英吗?按理说至少是二等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楚天赐摇了摇头,一脸苦涩。
“什么二等不二等的,说白了都是给大人物当差罢了,顶多算是品种好一点的狗。”
“之前给你留下的线索,让你直接去格雷斯集团找了王公子。。。看来是我猜错了,对方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用正当手段从你那里获取灵根。”
“所以,在你向格雷斯集团发送预约的时候,我就被抓了起来,严刑拷打了一顿。”
“后来工作就丢了,身上许多部件也被拆下来抵公司的损失。”
“至于这义肢。。。是因为造成的损失太大,王公子很不满意。”
“他们一边拆,一边给我用药恢复,直到拆够本为止。”
“先是左臂,然后是左腿。。。幸好,左半边身体还没用完之前,债总算还清了。”
“所以,我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听到这里,莫然心里很不好受。
他实在没想到,这竟是因为自己才导致的结果。思来想去,最终只问出一句。
“那嫂子和小楚呢?”
楚天赐有一个本地的妻子,两人还有个孩子。
莫然曾见过他们的照片,一家三口看起来很幸福。
可现在连楚天赐都落得这般田地,那他们。。。
“婉怡。。。自杀了。。。带着孩子一起。”
莫然没有说话,但微微颤抖的手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
楚天赐吸了下鼻子,抬起头,眼圈有些发红。
“没事,这不怪你。”
“苦难的源头不是你,是这个世道。”
“自愿走上独木桥的人,就该做好桥断人亡的准备,而不是掉下去时,去埋怨上一个过桥的人。”
“现在,我只想替他们活下去,哪怕多活一会儿也好。。。毕竟我也不知道,下去了该怎么见他们。”
莫然依旧沉默。
遇到难以回应的问题时,他总是这样。
“先不说这个了。”
楚天赐面色稍缓,微微偏头看向那只仍在碎碎念的乌鸦,“那位,应该就是这间教会真正的掌权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