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在刚才他正要阴阳怪气时,就被周衍一拳打飞。
几位感官敏锐的修士捕捉到那一幕,向人群解释起来。
越来越多人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你是不是输不起?”
“为什么打我!”
李珏口齿不清地喊。脸已肿起,虽未受重伤,但疼痛难忍。
周衍并未理会,憋着笑缓步上前,接着便拳脚相加。
每一击都控制着力道,不伤筋骨,却招招到肉。
李珏痛得大叫求饶,先前文人傲骨荡然无存。
“呼——总算舒服了。”
周衍活动了下脖颈,转向乔文泽说道。
“此子作诗讽刺御史台、朝堂,乃至暗讽当今官家。”
“他刚刚所吟诵的诗词已非狂言,简直是乱党!”
“这简直是士可忍孰不可忍,我作为御史一定要将此事写明,上奏给官家!”
“陈判官,你主管刑名,说说该如何判?”
周衍憋着笑看向陈判官。
陈判官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但是其专业性还是让他对此下了判决。
“按律当斩。但大虞祖训,有功名者不杀,只能削职,再按严重程度选择是否流放。”
“他身为举人,无官可削,所以直接流放便是。”
“乔知州,你也听到了吧?”
周衍接话。
“刚才抓人确实不妥,毕竟只是口头发牢骚。”
“但现在既已犯法,就请差役们辛苦一趟,送他上路吧。”
李珏整个人都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不是还意气风发吗?怎么转眼就被打了一顿,还要被流放?
国运护体确实很厉害,李珏被打的跟猪头一样,可一听判决,还是挣扎起身大喊。
“等等!我不服!”
“你审都没审,凭什么定我的罪!”
周衍看向乔知州和陈判官,一笑。
“那要不。。。审一下?”
“我同意流放。乔大人呢?”
“老夫也同意。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狂生了,必须要重拳出击!”
“陈某附议,此事必须依法处理,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三方一致,差役再无忌惮,上前押住李珏,如提小鸡般向外拖去。
“我不认罪!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引导我!我要求重审,我要求三司会审!”
“无妨,流放之后你会认的。那边说不定还有荔枝吃。”
周衍淡然道。
周衍在很久以前,看一些影视剧的时候就想过。
那些穿越者通过抄来的诗词与人比斗文采,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