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彬眉头一挑,搜索着记忆。
“你说的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真理教的愣头青?”
经此一提,乔文彬想起来了。
那是几年前,确实有个来自西川、修炼诅咒之术的筑基期修士来到了江州地界。
那时真理教正在秘密搞一项特殊实验,恰好被这小子撞见。
年轻人血气方刚,自以为筑基期修为便可在边陲之地横行无阻,结果技不如人,反被真理教驻守的高手擒住。
眼看就要被当成实验材料或者制成某种邪恶艺术品了。
也就是当时国公爷正跟张相打的火热,那个真理教的窝点便被当做典型给端掉了。
而带队执行的正是乔文彬,也是在那次顺手就将那小子救了下来,这才让他逃过一难。
后来见他本事特殊,乔文彬便把他收为了门客,养在江州。
只是一直用不上他,以至于现在都有些忘记了自己还有个精通诅咒的门客。
“那小子确实有点偏门手段。”
乔文彬回忆道。
“但那周衍也是实打实的筑基期修为。你难道指望一个筑基期去咒杀另一个同阶修士?”
他并不认为陈判官会忽略这个基本常识,既然提出,必然另有依仗。
陈判官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容,说出了一个让乔文彬颇为惊讶的消息。
“大人有所不知,当年那个小修士的背景可不一般,他的师父乃是一位精通诅咒的元婴修士。”
“什么!”
听到“元婴修士”
四个字,乔文彬再也无法保持淡定,霍然起身,快步走到陈判官身前,眉头紧紧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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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修士?消息可确实?此人现在何处?”
元婴期,在江州这地界,已是足以左右一方局势的战略性力量,哪怕放在京城,都已经是上层战力。
陈判官肯定的点了点头。
“下官确认无误。此老在西川的万法域中也曾有些名号,人称阴槐子。”
“只是据说寿元将尽,再加上早年树立的仇敌太多,所以在万法域待不下去了,这才让徒弟先来北境打前站,想寻一处安稳之地颐养天年。”
“谁能想到徒弟刚来就遇上那档子事,差点折在真理教手里。”
“那前辈对此感激不尽,言明愿意为我们出手一次,以还救命之恩。”
他顿了顿,继续汇报。
“就在三天前,那位前辈已悄然抵达江州,下官已命人将他们安置在城西一处隐秘宅院,本想当时就汇报给大人,给大人一个惊喜。”
“谁知这几日接连被周衍办的这些事搅得焦头烂额,一时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禀报。”
乔文彬听后,脸上顿时阴转晴,满是喜色,高兴地拍了拍陈判官的肩膀。
“好!好!文若,你这件事办得漂亮!”
“手里多出这么一张牌,本官心里这块石头,可是落地了一大半,此次当记你一大功!”
他兴奋地在房中踱了几步,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沉吟道。
“不过。。。让元婴修士直接出手对付周衍,暂时看来还是有些浪费的。”
“说到底,眼下的一切都还只是我们的猜测,连这周衍的底细都未曾亲眼印证。”
“万一张相真有壮士断腕的决心,故意埋下这么一个暗子,也不是不可能。”
“可别到时候搞来搞去,连他是康王的人还是张相的人都不知道。”
他停下脚步,对陈判官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