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响、更水、更黏。
因为液体的量增多了,空气在抽插时被带入阴道,和液体混合,产生了气泡,气泡在被挤压时出了额外的声响。
她的大腿,两条大腿内侧,都有液体在流。
不再是一条细丝线,而是多条,在大腿内侧的肌肉沟壑里形成了几条交汇的水道,流到了膝盖弯,淌在了挂在膝盖处的灰色短裤和黑色内裤上。
短裤的内侧裆部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片,干面料变成了深色。
苏曼——
她的呼吸变得明显了,从鼻腔呼出的气带着一丝鼻音,“嗯——”
,极轻,像一个人在极度集中注意力时无意识出的低哼。
她的阴蒂完全充血了,从阴蒂包皮下探出,一颗硬挺的小肉粒,被他的肉棒根部每次抽插时擦过。
并不是直接刺激,而是间接的肉棒进入时带动了阴唇的位移,阴唇的移动拉扯了阴蒂包皮,包皮在阴蒂上滑动,产生了间接的摩擦。
她的双腿微微抖,不是大幅度的颤抖,只是膝盖和大腿肌肉的细微震颤,像长时间站立后肌肉疲劳的那种颤。但他知道,这不是疲劳。
“好了——”
苏曼忽然拍了拍手,“最后五分钟,大家自由练习,我去准备收器材。”
她迈步。
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滑出来。
滑出的瞬间,阴道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她张合的阴道口中涌出,流过了她的会阴,滴在了水泥地上。
“啪嗒——啪嗒——”
两滴。
他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后,暴露在空气中,柱身上覆盖着一层均匀的液膜,在阳光下闪着水光,粘稠的、透明中带着一丝白浊。
龟头上,冠状脊的沟壑里积聚了一些浓稠的分泌物。
他迅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拉了回去。肉棒虽然仍然硬挺,但被塞回了内裤里,在运动短裤的裆部顶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凸起。
苏曼站直后,短裤和内裤仍然挂在膝盖。她小碎步走了两步,然后弯腰,双手把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了回去。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自然,就像一个人上完厕所后提裤子,没有任何急躁或异常。
短裤被拉回了腰部,裤腰的松紧带“啪”
地弹在了她的腰上。
内裤也回到了原位,黑色棉质运动三角内裤的裆部此时已经被淫水浸透,棉布吸饱了透明的分泌物,贴在了她的外阴上,湿漉漉的。
她走了。
16o5——下课铃——
“叮——叮叮——叮——”
清脆的电子铃声从教学楼的扩音器里传出,回荡在整个操场上。
学生们像被放飞的鸟一样,排球被丢在地上,三三两两地向更衣室和教学楼跑去。
“球别乱丢——放回球车里——!”
苏曼在球场上喊,但大部分学生已经跑远了。
排球场上散落着十几个排球,橙蓝白三色的球散落在水泥地面上。
她叹了口气,弯腰开始捡球。
“苏老师,我帮您收吧。”
他走过去,蹲下,捡起了脚边的一个排球。
苏曼直起腰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
“哦,林枫,行。那你帮我把球收到球车里,然后一起搬到器材室去。”
两个人,在逐渐空旷的排球场上捡球。
夕阳西下,四点过后的阳光已经从西南方偏移到了正西方,角度更低,投射出更长的影子。他的影子和苏曼的影子在水泥地面上交替重叠。
她弯腰捡球的时候,短裤在臀部绷紧。
他跟在她身后,能看到她短裤裆部的深色水渍——被淫水浸透的干面料,在阳光的侧光下,比周围干燥的面料颜色深了至少两个色号。
那是她的淫水,十五分钟前还在从她大腿上往下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