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送气音、“水”
字的齿音、“共”
字的鼻音、“长”
字的舌尖振动、“天”
字的齿龈塞音、“一”
字的紧元音、“色”
字尾音的气流——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一小团温热的风,一个接一个地吹拂在她已经充血红的耳廓上。
她的阴道壁随着他每一个字的送气,以同样的节奏一收、一松、一收、一松,像是在用阴道给他的鸡巴做一次极其轻柔的按摩。
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觉到宫腔内壁贴着龟头的柔软内膜在蠕动,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宫壁的蠕动中被搅动,出了极其微弱的“咕啾”
声,只有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到。
“——嗯——啊……那个——‘潦水尽——而——寒潭清——’——”
杨菁的讲课声此刻变得飘忽了,不是因为她在分神,而是因为她的声带在耳部刺激引的全身性鸡皮疙瘩反应中微微收紧了。
喉咙的肌肉不自主地绷了一下,让她的声音变得略微沙哑,像是嗓子里含着一小口水。
他的左手在她看不见的角度伸向了她的胸前——
手指隔着奶白色衬衫的丝质面料,准确地按在了她右乳的乳头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透过衬衫和内衣清晰可辨的硬挺乳尖,轻轻一拧——
“嗯呜?——”
一声极短的喘息——从她的鼻腔里溢出——她的身体向前弓了一小截——乳房在他的手指动作中颤了一下——衬衫的丝质面料在他指间滑动——他的指腹感觉到了乳尖通过两层布料传来的硬度——像一颗小号的蓝莓嵌在柔软的乳肉之中——被他的手指一拧——整个乳房都在衬衫里跟着晃了一下——
但这只是前菜。
——九点四十一分。还剩九分钟。
他松开了她的乳头——双手托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两条腿——把她的小腿从他的肩膀上挪下来——手掌扣住她的膝盖——轻轻合拢——然后他的腰往后退——
“噗——”
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抽了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出了一声闷钝的声响,像拔开了一个瓶塞。
紧接着,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涌了出来,“咕噜”
一声,像打翻了一管浓稠的乳液。
液体沿着她的会阴流到了臀缝,从臀缝滴落到讲桌面上,和之前洒出的菊花茶混合在了一起。
淡黄色和乳白色的液体在棕色的木质桌面上交汇,形成了一块不规则的污渍。
鸡巴抽出后暴露在教室的空气中,表面沾满了混合液体。
柱身上的精液和爱液形成了一层黏稠的釉面,从根部到龟头闪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仍然是充血的深紫红色,冠状脊上挂着一缕拉丝的液体,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鸡巴在射精后短暂软化了不到一成,仍然保持着至少十七厘米的长度和令人咋舌的粗度,像一根刚从蜜罐里拔出来的紫红色棍棒。
他抓住了杨菁的肩膀——
把她从靠着黑板的半躺姿势拉了起来,然后让她转身。
她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从面朝全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变成了面朝黑板。
她的两条腿从讲桌边沿垂了下来,高跟鞋重新踩在了讲台的瓷砖地面上,“嗒嗒”
两声。
但她的膝盖明显软,高跟鞋落地的瞬间她的身体晃了一下,左手本能地扶住了讲桌的边沿才没有跌倒。
他没有给她站稳的时间。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背,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压力,她的上半身被这个力量压向了讲桌——
“啪——”
她的上半身趴在了讲桌面上。
胸部隔着奶白色衬衫和内衣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
桌面上残留的菊花茶和精液爱液的混合液体在她的胸部压上来的冲击下向四周飞溅,几滴淡黄色的液体飞到了课本的封面上。
衬衫的胸前部位原本只是沾了粉笔灰,现在又浸入了桌面上的液体。
奶白色的丝质面料遇湿后迅变成了半透明,衬衫紧贴在她的胸部和腹部的皮肤上。
内衣的轮廓、白色T恤棉面料的材质和缝线,在湿透的衬衫下纤毫毕现,连内衣的肩带在肩胛骨处的走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臀部因为上半身趴在讲桌上,自然地向后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