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黄叙拱手:“末将领命!”
陈武也抱拳道:“末将定取邹他人头!”
次日,太史慈押着数十车粮草,沿着大路南下。
粮车排成一列,押粮的士兵不多,只有三百人,看起来松松垮垮,毫无防备。
消息很快传到了邹他耳中。
“许褚的粮车?”
邹他眼睛一亮,“有多少?”
斥候道:“约数十车,押粮兵不过三百人。”
邹他哈哈大笑:“天助我也!传令下去,准备劫粮!”
副将有些犹豫:“将军,会不会是许褚的诱敌之计?”
邹他摆手:“诱敌?许褚怎么知道我们要截粮道?就算他知道,他也不可能这么快设下埋伏。别废话了,跟我上!”
副将继续劝说:“许褚有勇有谋,不可能毫无防备,可以先派人试探一波。”
邹他听从了他的建议,先派一千步兵冲向粮车,自己率两千人在后方接应。
太史慈见敌军冲来,挺枪迎战。战不三合,他虚晃一枪,拨马便走,麾下士卒也弃车而逃。
邹他见状大喜,当即下令全军追击,连后方接应的两千人也压了上去。
太史慈边退边战,时不时回头一箭,箭箭擦着追兵的头皮飞过,吓得追兵纷纷躲避。
他回头摸了摸箭壶——空了。
“惊慌”
地拍马加,邹他见状大喜,认定太史慈已是强弩之末,“他没箭了!追!”
追出数里,前方是一片低洼地,两侧地势略高,长满了齐腰深的荒草。
太史慈拨马冲过低洼地,消失在草丛后面。
邹他的副将忽然觉得不对:“将军,此地险要,恐有埋伏——”
话音未落,两侧杀声震天。
管亥率七百骑兵从左翼杀出,铁蹄如雷。邹他军的步兵从未见过这么多骑兵同时冲锋,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扔下兵器就跑,有的瘫倒在地。
“有埋伏!快撤!”
邹他脸色惨白,拨马便走。
但已经晚了。陈武率三百骑兵从右侧杀出,截住了退路。邹他欲往南逃,陈武挺枪拦住,大喝:“邹他,哪里走!”
邹他无心恋战,拨马转向。
管亥拍马舞刀直取邹他,两人交战五六合,邹他渐渐不支,拨马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