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袁术猛地站起来,案上的酒盏被带翻,酒液洒了一桌,“许褚拿下了历阳?”
斥候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是。周瑜水军封锁江面,魏延攻城,费栈战死,历阳已落入许褚之手。”
袁术脸色铁青,胸口起伏不定。
陈瑀在一旁小心翼翼道:“主公,历阳丢了,那臣这扬州刺史——”
“闭嘴!”
袁术瞪了他一眼。
他喘了几口气,慢慢坐下。
许褚……又是许褚。合肥没拿下,历阳又丢了。
这个昔日的麾下大将,如今已经成了他在江北的心腹大患。
如之奈何?如之奈何?现在是打又打不过!
堂中一片死寂。诸将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袁术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端起酒盏想喝一口,手抖得厉害,酒液洒了一桌。
阎象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臣有一策。”
袁术抬头看他:“说。”
阎象道:“许褚拿下历阳、合肥,等于在江北楔入了两颗钉子。我军当务之急,不是夺回历阳,而是阻止他继续北上。主公可在历阳北面三十里处筑城,与许褚对峙。同时加强九江、淮南防务,让许褚无法北进一步。”
袁术点头:“传令张勋,在历阳北面驻军,盯住许褚。不能再让他往北上了。”
他顿了顿,又问:“还有呢?”
阎象又道:“许褚西有刘表,北有主公,东有陶谦。主公可与刘表结盟,南北夹击江夏;与陶谦结盟,东西夹击合肥、历阳。三家分江东,许褚插翅难飞。”
袁术脸色一沉:“刘表?那个夺我南阳的刘表?让本公跟他结盟?”
阎象耐着性子道:“主公,此一时彼一时也。刘表虽然可恨,但眼下许褚才是大患。若主公与刘表结盟,南北夹击许褚,江夏可图——”
“够了!”
袁术一拍案几,“本公与刘表势不两立!结盟之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