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斥候飞马而来,“袁术派孙贲、刘勋率军四万,前来攻打合肥!”
陈到冷笑一声:“终于来了。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乐进问:“孙贲?可是孙坚的侄子?”
陈到点头:“是。孙太守旧部,程普、黄盖、韩当、朱治都在他军中。”
乐进皱眉:“孙将军与主公相交莫逆,孙策更是与主公亲如兄弟。袁术派孙贲来,这是让孙家的人来送死?”
步骘在一旁道:“非也。袁术这是驱虎吞狼。让孙贲打头阵,赢了是他赚,输了消耗孙家兵力,他不心疼。”
陈到点头:“子山说得对。传令下去,全军戒备,若孙家不仁,我等也不必手下留情。”
乐进抱拳:“末将明白。”
孙贲率军抵达合肥城下,刘勋率三万大军随后赶到。
两军会合,在城北扎下大营,营帐连绵数里,旌旗蔽日。
刘勋是中军主帅,孙贲是先锋。刘勋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孙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孙将军,主公说了,合肥必须拿下。你率本部为先锋,先攻三天。三天之后,我率主力接应。”
孙贲抱拳:“末将领命。”
程普在一旁脸色难看,但没有说话。
三天攻城,一万兵马能剩下多少?等孙家军打残了,刘勋再以逸待劳,坐收渔利。
次日清晨,孙贲率军攻城。
天色微明,雾气还未散尽。
程普指挥弓箭手列阵,数千弓弩手齐,箭矢如蝗虫般飞向城头。韩当推着冲车,撞击城门,一下一下,沉闷的声响在晨雾中回荡。
黄盖亲自率军扛着云梯冲向城墙,呐喊声震天。
城头上,乐进指挥守军沉着应战。
“放箭!”
他一声令下,城头的床弩轰鸣,碗口粗的弩箭射入袁术军阵中,犁出一条条血路。滚木礌石倾泻而下,砸得云梯断裂,士兵惨叫坠落。
孙家军是孙坚留下的老底子,受过严格训练,虽然死伤惨重,却仍然前赴后继。
一批倒下,又一批冲上去。
黄盖冲到城墙下,一马当先,攀上云梯。他单手攀爬,几个呼吸间就到了城头。
乐进看见黄盖,提刀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