秣陵城外,书院落成。
青砖灰瓦,松柏成荫,院中有讲堂、书库、宿舍、食堂,可容纳数百学子同时就读。
大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秣陵书院”
四个瘦金体大字,笔力遒劲,是许褚的亲笔。
这一日,许褚来书院看望郑玄。
管宁、邴原正在藏书楼中与郑玄讨论经学,三人围坐在一张长案前,案上摊着几卷竹简。郑玄正在讲解《尚书》中的一段,管宁和邴原听得入神。
“将军来了。”
郑玄抬起头,看见许褚站在门口,连忙起身。
管宁、邴原也站起来,三人齐齐拱手:“将军。”
许褚还礼:“康成公,幼安先生、根矩先生,褚打扰了。”
郑玄笑道:“将军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尚书》中‘德惟善政,政在养民’一句,将军要不要听听?”
许褚摇头:“先生们讲经,褚只听个皮毛。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郑玄问:“何事?”
许褚道:“褚想在丹阳再办两所书院。让更多的孩子有书读。”
管宁一怔:“将军,这是大手笔。建书院、请先生、买书籍,都需要大量的钱粮。”
许褚点头:“幼安说得对。所以褚想了个法子——书院不收学费,但学生入学要自带粮食。家里穷的,可以在书院帮工抵粮。”
邴原沉吟片刻:“这个法子……倒是可行。”
郑玄抚须笑道:“将军这是把军营的法子搬到书院来了。”
许褚也笑了:“康成公见笑了。褚是武夫出身,只会这些笨法子。百姓读了书,明事理,知礼法,才能安居乐业。”
邴原叹道:“将军真知礼者也。”
郑玄抚须点头:“治世需诗书,乱世需刀剑。刀剑是暂时的,诗书是长久的。将军能在乱世中重视文教,实在难得。”
管宁道:“将军,宁愿意去书院任教。”
邴原也道:“原也愿意去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