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哈哈大笑,“本公就是皇帝!本公就是天子!”
他又低头看着玉玺,喃喃道,“从今日起,本公就是天命所归。汉室气数尽矣!董卓乱政,天子流亡,汉室早就名存实亡了!本公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本公不当皇帝,谁当?”
他越说越激动,把玉玺举过头顶,声音在堂中回荡,“从今日起,本公就是天命所归!”
鲁肃从容道:“此宝乃许将军讨董时偶得,自思德薄,不敢私藏。环顾海内,唯明公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乃天命真主,故特命肃献上,聊表归附之诚。”
袁术大喜:“好!好!仲康果然识相,知道献宝!回去告诉他,本公重重有赏!”
鲁肃又道:“袁公,许将军唯有一请。”
袁术问:“什么请求?”
鲁肃道:“江北流民百万,皆慕袁公仁德,愿为子民。请袁公开恩,许其渡江安置。流民过境后,皆在袁公治下,实为袁公增户口、充府库。许将军不敢私留,愿尽数献于袁公。”
他心中清楚,袁术正在兴头上,这时候提条件,最容易答应。
果然,袁术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准了!准了!”
袁术摆手,“区区流民,本公不在乎!”
鲁肃心中暗笑:你不在乎,我主在乎。百万流民,到了江东,就是主公的根基。
阎象站起来,急道:“主公!此乃许褚金蝉脱壳之计!彼得百万流民实利,主公得虚名玉玺,且流民过境,其势更不可制!主公不可答应!”
他的声音都在抖。
他太了解袁术了,知道袁术听不进去。但他还是要说。这是他的职责。
袁术不悦:“你什么意思?玉玺在手,便是天命所归!许褚知天命而奉我,其心可嘉!”
阎象急道:“主公——玉玺虽是至宝,但许褚献宝,必有所图。他得了百万流民,实力大增;主公得了玉玺,却失了民心。况且,玉玺是死物,人心才是根本!请主公三思!”
袁术更加不悦:“流民糜费钱粮,他既要,便给他,换来江南安定,孤得玺正位,两全其美!”
阎象急道:“主公——”
袁术抬手制止他:“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