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爽极了。上次在丹阳,他被许褚当傻子一样忽悠,这次终于轮到他硬气一回了。
张纮沉默了片刻,拱手道:“刘将军的话,在下一定带到。”
他转身离去。
许褚听完张纮的回报,脸色铁青。
“刘勋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咬牙道。
徐庶道:“主公,广陵渡口被袁术封锁,流民过不了江。长江也被封锁,粮食运不过来。后方谣言四起,豪强蠢蠢欲动。若再不解决,百万流民就要哗变了。”
许褚沉默了片刻,在权衡如何解决。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亲兵掀开门帘,一个青年文士大步走了进来。
他面容刚毅,目光深邃,正是鲁肃。
“主公!”
鲁肃抱拳,“肃来迟了。”
许褚一怔,随即大喜:“子敬!你来了?”
鲁肃道:“肃已禀明祖母,携族人三百,前来投奔将主公。刚到军中,就听说九江军封锁渡口,流民过不去。肃特来献计。”
他风尘仆仆,脸上还有赶路的疲惫,但目光中透着兴奋。
他在东城听到消息,说袁术封锁了渡口,百万流民过不了江。他立刻就赶来了。
许褚连忙请他坐下:“子敬有何妙计教我?”
鲁肃环顾四周,见帐中坐着徐庶、张纮、程昱、田丰、戏志才等人,低声道:“将军,袁术此人,志大才疏,眼界狭窄。他最想要的是什么?是名声,是地位,是合肥,是传国玉玺。将军,传国玉玺已经失踪多年,天下无人知其下落。主公何不伪造一方?以假玉玺为筹码,与袁术谈判,或许能换来过路权。”
他心中清楚,假玉玺虽然风险大,但只要做得逼真,袁术未必能看出来。
况且,袁术早有野心,若得了玉玺,必然称帝。
他一称帝,就成了众矢之的。到时候,真玉玺还是假玉玺,还重要吗?
帐中一片寂静。
程昱站起来,眼睛一亮:“子敬说得对!袁术欲传国玉玺,如饥似渴。可遣一能言善辩之士,携玉玺往见袁术,诈称‘天命在公路,故献此宝,唯求公路公开恩,许江北流民渡江,为明公子民’。以虚名换实利,或可成功。”
田丰也站起来:“仲德说得对。袁术最在乎的就是这个。玉玺在手,他就有了称帝的资本。为了玉玺,他什么都愿意换。”
许褚沉默了很久,给田丰使了一个眼色。
田丰走到帐中,片刻后返回,从怀中取出一只锦盒,放在案上。
“子敬,你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