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一怔:“大礼?什么大礼?”
张飞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许将军,你倒是说啊!俺老张最听不得这个,磨磨唧唧的,什么礼物?快说快说!”
许褚哈哈大笑:“翼德还是这个急性子。”
他拍了拍刘备的肩膀,目光诚恳:“玄德兄,随我去见一个人。”
许褚道:“徐州刺史,陶恭祖。”
徐州,郯城。陶谦府中,灯火通明。
许褚与刘备并马入城,身后跟着关羽、张飞、周仓等。
陶谦早已在府中等候,见二人到来,连忙起身相迎。
“仲康,玄德,快请进。”
三人入座,陶谦坐在主位,许褚、刘备分坐两侧。
关羽、张飞立于刘备身后,目光如炬。
陶谦打量着刘备,心中暗暗点头。此人仪表堂堂,谈吐不凡,果然如许褚所说——不是池中之物。
“玄德,”
陶谦开口,“老夫久闻公之名,今日得见,幸甚。”
刘备拱手:“府君客气了。备久慕府君威名,今日得见,足慰平生。”
两人寒暄了几句,陶谦话锋一转。
“玄德,老夫年迈体衰,两个儿子又不成器。徐州四战之地,老夫死后,必为他人所夺。仲康推荐玄德于老夫,老夫欲将徐州托付给玄德公,不知玄德公意下如何?”
刘备大惊,连忙起身:“府君何出此言?备何德何能,敢受徐州?府君之子可继任,备愿为府君效劳。”
陶谦摇头:“老夫那两个儿子,不成器。若让他们继任,徐州必失。玄德勿推辞。”
刘备再三推辞:“府君,备兵微将少,才疏学浅,不敢担此重任。许将军坐拥三郡,兵强马壮,可托大事。”
陶谦叹道:“玄德不必谦虚。老夫观人无数,玄德乃当世英雄。仲康根基在江东,正可与玄德互为犄角。徐州托付给玄德,老夫放心。”
许褚在一旁道:“玄德兄,陶府君一片诚心,兄就不要推辞了。兄胸怀天下,一直没有合适的根基。徐州人口稠密,兵精粮足,正可施展抱负。”
刘备心中砰砰直跳。
徐州,人口稠密,兵精粮足。若得徐州,他便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
从此不再是客将,不再是寄人篱下,而是一方诸侯。
但他不能接。
至少,不能现在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