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宁问道:“许将军,听说你在江东设立了书院?”
许褚点头:“是。褚在庐江、江夏、丹阳设立了书院,请了张允、高岱、徵崇、宋忠先生做祭酒。此外还有医学院、工学院,培养各方面的人才。”
管宁大为惊奇:“将军竟如此重视文教?”
许褚道:“治地方不能只靠刀枪。要治地方,靠的是教化,是礼法,是律例。所以褚在江东,既重武备,也重文教。”
管宁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将军之言,宁受教了。”
王烈问道:“许将军,听说华歆也在江东?”
许褚点头:“是。华子鱼在江东,协助桥(蕤)太守治理丹阳。”
许褚知道管宁与华歆“割席断交”
的故事,但他故意提了一嘴。
许褚心中暗笑,也不再多说,只是道:“子鱼在江东,干得不错。管先生若去江东,可以与他叙叙旧。”
管宁的脸色微微一变,没有接话。
他想起当年与华歆割席的往事,心中五味杂陈。但许褚在江东做的事,确实让他动心。他决定去看看。
邴原在一旁道:“将军,原有一问。”
许褚道:“邴先生请讲。”
邴原道:“将军,百万黄巾南下,如何安置?”
许褚道:“褚已经在规划安置方案。分批安置,江夏由张既负责,庐江由蒯越、任峻负责,丹阳由华歆负责。分田分地,三年免赋。精壮编入军中,工匠进入工坊,老弱妇孺安置屯田。只要他们肯干,日子会好起来的。”
邴原大为惊奇:“将军连安置方案都想好了?”
他心中暗暗佩服——此人不是只会打仗,是真的在做事。
许褚笑道:“褚在江东,有任峻负责屯田,有张既负责安置,有满宠负责法纪。这些事,不用褚操心。”
邴原沉默了片刻,拱手道:“将军,原愿去江东看看。”
许褚大喜:“邴先生愿意去江东,是江东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