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每天夜里都带着骑兵出去“遛弯”
,要么擂鼓鸣号,要么放火烧营,要么箭如雨下。怎么损怎么来,而且只选徐和和司马俱的营地。
徐和的营地再次遭到骚扰。
“报——渠帅!许褚骑兵又来了!”
徐和从梦中惊醒,抓起刀就往外冲:“又来了?第几次了?”
亲兵苦着脸:“第五次了。”
徐和冲到营门口,只见远处火光冲天,箭矢如雨,他的士兵四处乱跑,有的光着脚,有的连衣服都没穿。
“许褚!我操你祖宗!”
徐和破口大骂。
太史慈在远处听见,哈哈大笑,一挥手:“撤!”
他回头看了一眼火光冲天的营地,嘴角一扬,策马消失在夜色中。身后,三百骑兵如影随形,马蹄声渐行渐远。
徐和气得浑身抖。管亥那边一箭都没挨过,他的人却死了几百,营帐烧了十几座,这群可恶的骑兵专烧粮草和辎重。
徐和走出帐外,回头看了一眼管亥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管亥,你最好不是在耍花样。否则,我饶不了你。
司马俱的营地也好不到哪去。从钱死后,他的士气本就低落,现在又被太史慈天天骚扰,士兵们怨声载道。
“渠帅,弟兄们说,再这样下去,受不了了。”
亲信低声道。
司马俱咬牙:“管亥呢?他那边怎么样?”
亲信道:“管亥那边……一切如常。”
司马俱的脸色更难看了。
黄巾本就缺少粮草。胶县粮草被许褚拿下后,粮道断绝,军中存粮越来越少。
起初,每人每天还能吃一碗粥。后来,粥越来越稀,稀得能照见人影。再后来,一天只一顿。再再后来,断粮了。
饿死的人开始出现。先是老弱,后来是伤兵,再后来,连年轻力壮的士兵也开始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
军心越来越不稳。有人开始逃跑,夜里偷偷溜出营地,一去不回。管亥下令严惩逃兵,抓回来就砍头,但逃的人反而越来越多。
管亥坐在帐中一直在犹豫,面前摆着舆图,却看不进去。
杜远站在一旁,也不敢说话。
“老杜,”
管亥忽然开口,“你说,如何破局?”
杜远想了想,缓缓道:“渠帅,许褚他为什么只打徐和、司马俱,不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