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阵前,那个赵云明明有实力杀死管亥,却放他一马,反而一枪挑杀了司马俱麾下的大将从钱。
事出反常必有妖。
“渠帅,”
心腹低声道,“管亥这是借刀杀人,就是想削弱您和司马帅的实力呀。说不定他就是与许褚串通好的,从交战到今日,他麾下的大将一个没死,这恐怕不是巧合。”
徐和咬牙:“管承不也被擒了。”
心腹又道:“渠帅,管承是被擒了,可谁知道他会不会被放回来?万一许褚放他回来当说客呢?到时候管承一开口,说许褚如何仁义、如何优待俘虏,军心还不乱了?”
徐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心腹继续道:“况且,管承是管亥的族兄。他若回来,管亥会杀他吗?不会。到时候管承在营中一走动,跟兄弟们一说,咱们还怎么管?”
“你说得对。”
他终于开口,“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管亥靠不住,咱们得自己想办法。”
心腹问:“渠帅有何打算?”
徐和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帐外的天空,目光深沉。
“再看看。”
他低声道,“再看看。”
与此同时,司马俱也在帐中大雷霆。
“从钱死了!被那个赵云一枪挑杀了!”
司马俱一脚踹翻案几,酒盏、果盘哗啦啦散了一地,
案几上的酒壶滚到地上,酒液洒了一地。他的亲信们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管亥呢?管亥在做什么?他就在旁边看着,看着我的大将被杀!”
他的亲信连忙劝道:“帅,息怒。管亥是主帅,咱们不能跟他翻脸。”
司马俱咬牙:“主帅?他算哪门子主帅?围城一个月,打不下来;许褚来了,他不敢打;派兵去救胶县,也损失惨重。现在阵前斗将,他差点被人射死!这样的人,也配当主帅?”
亲信低声道:“大帅,您有没有现,从交战到现在,管亥麾下的大将一个都没死。死的都是咱们和徐帅的人。”
司马俱一怔,随即脸色大变。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