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哈哈大笑,上前扶起他:“公玮不必多礼!令兄与我自幼相交,你来了,就是自己人。坐!坐!”
陈瑀入座,拱手道:“瑀久仰后将军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瑀虽不才,愿为后将军效犬马之劳。”
他嘴上说得恭敬,心里却在盘算:袁术新得豫州,又拿下寿春,势头正盛。此时来投,正是时候。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袁术大喜:“好!好!公玮来得正好。本公刚拿下寿春,正缺人手。你来的正是时候!”
他端起酒盏,对众将道:“来,诸君,满饮此盏!今日双喜临门——寿春大捷,公玮来投,本公心中快慰!”
众将齐声应诺,举盏饮尽。
陈瑀刚走不久,帐中喜气还未散尽。
陈瑀来投,他心里美得很。
“主公,”
杨弘拱手道,“孙贲派人送来了周昂的人头。”
袁术眼睛一亮:“呈上来!”
亲兵捧着一只木匣进帐。袁术接过,打开匣盖,往里看了一眼。
周昂的人头。眼睛还睁着,嘴巴半张,像是在说什么。
袁术盯着那颗人头,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笑意越来越浓,终于变成哈哈大笑。
他把木匣举到眼前,跟周昂的脸平齐,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
“周昂啊,周昂,”
他笑着说,“让你跟着那个小妾生的庶子跟我作对?你看看,你看看,现在谁赢了?”
他把木匣晃了晃,周昂的头在里面滚了一下,嘴巴张得更大了,像是在回答他。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木匣递给旁边的亲兵,转头对众将道:“孙辅好样的!传令,赏!”
杨弘拱手:“主公,周喁跑了。要不要继续追?”
袁术摆手:“一个周喁,翻不起什么浪。让孙贲派人继续搜索,找到就杀,找不到就算了。”
他端起酒盏,正要说:“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主公!合肥急报——许褚派黄忠、乐进奇袭合肥,合肥已落入许褚之手!”
帐中一片死寂。
袁术手中的酒盏“啪”
地掉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