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站起身,走到舆图前,目光落在宛城上,久久不动。
“传令!”
他猛地转身,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密令蔡瑁、文聘、王威,率精兵三万,三日后北上,攻打宛城!”
他顿了顿,看向蒯良,“子柔,你给你弟弟写信。告诉他,本官北上取宛城,南郡空虚。许褚若想取南郡,现在是最好时机。他若不想取——”
刘表微微一笑:“本官领他这个情。”
蒯良深深一揖:“臣这就去办。”
他转身走出刺史府时,暮色已浓。远处的汉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像一条沉默的巨龙,蜿蜒东去。
蒯良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家中走去。
他要给弟弟写一封信。
铺开竹简,提笔蘸墨,写了几个字,又停下来。
信里该怎么说?说刘表要打宛城,说南郡空虚,说许褚可以趁机取南郡——这些都是实话。
但还有一句实话,他没写:他不想跟弟弟在战场上见。
如今,各为其主。但兄弟终究是兄弟。
他吹灭灯火,黑暗吞没了书房。
窗外,月亮依旧明亮。
数日后,南郡边境。
徐晃站在一处高坡上,望着对面的荆州军营。
“刘磐,”
他低声说,“刘表的侄子,听说是个狠角色。”
傅肜在一旁道:“将军,对面也在设疑兵。插旗、点火,跟咱们一模一样。”
徐晃笑了笑:“学得倒快。”
傅肜问:“那咱们怎么办?”
徐晃转身走下山坡:“按主公说的办。他设他的营,咱们插咱们的旗。谁也不动谁。”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对面的军营。
刘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