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蒯良:“子柔,你与令弟的书信往来,要加紧。告诉异度,荆州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
蒯良拱手:“臣领命。”
刘表又看向韩嵩:“德高,收复南阳之事,由你筹划。要快,要稳,不要贪多。”
韩嵩拱手:“臣领命。”
刘表看向刘先:“始宗,荆南之事,由你督办。先派人去安抚,不要急着动兵。”
刘先拱手:“臣领命。”
刘表最后看向蔡瑁,微微一笑:“德珪,兵马调动之事,由你调度。”
蔡瑁面露得色:“臣领命!”
刘表注意到文聘一直沉默不语,道:“仲业,你有何看法?”
文聘抬起头,目光深沉。
“主公,末将赞成诸位先生之策。只是……末将有一事。”
刘表道:“讲。”
文聘缓缓道:“前南阳太守张咨,是末将的旧主。当年孙坚过境南阳,张咨待之如宾客,孙坚却以‘讨董不力’为由,将张咨斩首示众。张太守之死,末将始终铭记于心。”
他看向刘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若主公出兵南阳,末将愿为先锋。只求主公一件事——让末将为先锋,与孙坚一教高下!”
堂中气氛一凝。
刘表看着文聘,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仲业,本公答应你。此次出兵,你便是先锋。”
文聘抱拳:“多谢主公!”
刘表扫视众将,沉声道:“蔡瑁为全军统帅,统领各路兵马!文聘为先锋,率五千精兵直取新野!王威攻涅阳,吕公攻育阳,黄祖率一万大军直扑宛城!”
四将齐声领命,唯独文聘抱拳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众人散去后,刘表独自坐在堂中,望着舆图,久久不语。
南阳……江夏……豫州……冀州……
这些地方,他做梦都想要。可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能拿下一个南阳南部,已经是极限了。
他叹了口气,喃喃道:“若我荆州七郡尽在手中,何惧他袁术、袁绍?”
窗外,暮色四合。
襄阳城中,灯火渐起。
三日后,南阳告急的文书如雪片般飞到汝南。
袁术正在帐中饮酒,忽然接到急报,脸色骤变。
“什么?!刘表攻打南阳?!”
他猛地起身,酒盏翻倒,酒水洒了一身。
“好个刘表!本公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动手了!”
阎象道:“主公,刘表来势凶猛,我军主力多在汝南一带,南阳空虚。若不速救,南阳必失。”
袁术咬牙道:“传令孙坚,率部速回南阳,迎击刘表!”
信使飞马而去。
南阳前线,战事正酣。
新野城外,文聘率五千精兵,列阵以待。他身后,是南阳的子弟兵,对孙坚皆有切齿之恨。
涅阳城外,王威架起云梯,日夜猛攻。
育阳城外,吕公率军攻城,箭如雨下。
而黄祖率一万大军,直扑宛城。
宛城是南阳郡治所在,袁术在此驻有重兵。黄祖兵临城下,架起攻城器械,猛攻三日,却未能破城。宛城守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倾泻而下,黄祖军死伤惨重。
黄祖站在阵前,望着巍峨的宛城,咬牙道:“再攻!本将不信打不下来!”
第四日,黄祖亲自督战,架云梯、推冲车,猛攻不止。守军箭矢耗尽,便用滚木礌石;滚木礌石用尽,便用沸水热油。黄祖军死伤枕藉,却始终无法登上城头。
第五日,斥候来报:“将军!孙坚率军回援,已过博望!”
黄祖大惊:“什么?!孙坚来了?!”
他连忙下令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