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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朵听得很认真,但那双猫耳朵却渐渐向后抿了起来。
“这样的人……咱好像没有在乐土里见过。真的没有。咱记性很好的,见过的人绝对不会忘。乐土里的英桀就那十几位,武装人偶也就克莱茵一个,除此之外就是你们这些后世的来访者。像你说的这个人,既不是英桀,也不是记忆体,也不是人偶,咱真的想不出来她是谁。”
她说着,尾巴有些烦躁地甩了甩。
芽衣微微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本也没指望能轻易得到答案,但帕朵的否定进一步缩小了范围。
既然不是英桀,不是记忆体,不是来访者,那,她究竟是什么?鬼吗?
她将目光从帕朵脸上收回,重新望向前方那条被荧光苔藓照亮的小径深处,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不管你是谁,我会查清楚的。
“……所以,你在这里……逗猫?”
芽衣将目光从那只正把整张脸埋在帕朵怀里疯狂蹭蹭的棕色肥猫身上移开,落在渡鸦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渡鸦靠在墙角,双臂抱胸,那张惯常慵懒而游刃有余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被拆穿之后的窘迫。
她轻轻叹了口气:“得了吧。如果不是这只肥猫,我怕不是早就出去了。”
“喵——!”
罐头从帕朵怀里猛地探出头,对着渡鸦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哈气。
渡鸦立刻举手投降,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孩子的敷衍:
“好了好了,你不胖,行了吧?你一点都不胖,你只是毛茸茸的。”
罐头停止了哈气,重新把脸埋回帕朵怀里。
“渡鸦,你的涤罪七雷呢?”
芽衣没有给渡鸦太多转移话题的机会,将问题直直地抛了出去。
渡鸦微微挑眉,虽然不太明白芽衣为什么突然问起她的神之键,但还是从背后卸下了那柄紫色的狙击枪,将它横在膝上,用手掌轻轻拍了拍枪身:
“还在啊,怎么了?”
芽衣的目光落在那柄狙击枪上。枪身完好,能量波动正常,每一个细节都与她记忆中完全吻合。
这确实是涤罪七雷,不是仿制品,不是理之律者的复现。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摇了摇头:“……没什么。”
但那双紫色眼眸中的困惑却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深重了。
她完全可以肯定,之前在花海中与那个“自己”
交锋时,对方手中的涤罪七雷就是真货。
刀锋的触感、雷光的共鸣、甚至是刀身上每一道被岁月磨损的细微痕迹——所有细节都完美吻合,绝不可能是仿制品。
但涤罪七雷只有一把,如果它一直在渡鸦手中,那个女人手中的又是什么?
渡鸦看着她那副陷入沉思的模样,没有追问,只是重新将狙击枪挂回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