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工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他:“你说的是玲姑娘?”
夏羽心里一喜:“对对对!她是不是叫玲羽?”
“那倒不知道,只听班主叫她玲姑娘。”
小工挠了挠头,“她是昨天才来的,说是暂时搭我们班的戏台,唱几出戏。怎么,你认识她?”
真的是玲羽!
夏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认识,我们是同伴。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这可不行。”
小工摆手,“玲姑娘正在吊嗓子呢,说了谁都不见。而且班主交代了,演出前不能让人打扰她。”
夏羽急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找她!我们分开好几天了,她的同伴都在找她!”
“那也不行。”
小工态度坚决,“规矩就是规矩。要不你等晚上演出结束再来?”
演出结束?夏羽哪能等那么久?谁知道这期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他看了看戏台后台的木门,又看了看周围忙碌的戏班成员,灵机一动,从怀里摸出穆云年给的那个锦袋,倒出一粒散着淡淡清香的丹药,这是疗伤用的“清灵丹”
,在市面上能卖不少钱。
“小哥,通融一下。”
夏羽把丹药塞到小工手里,压低声音,“就说她的朋友找她,有急事。”
小工掂了掂手里的丹药,鼻尖萦绕着灵力的清香,眼睛顿时亮了。
他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对夏羽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问问。要是玲姑娘不见,你可不能怪我。”
“多谢小哥!”
夏羽连忙道谢。
小工拿着丹药,快步走进了后台的木门。夏羽站在原地,紧张地攥着拳头,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错过里面的动静。
后台里隐约传来咿咿呀呀的唱腔,声音清亮婉转,带着一丝独特的清冷,正是玲羽标志性的嗓音。
她唱的是一段《思凡》,虽然隔着木门,那字正腔圆的韵味和恰到好处的转音,依旧听得人心头一颤。
“果然是她……”
夏羽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吊嗓子。
没过多久,木门“吱呀”
一声开了,小工探出头,对夏羽做了个“进来”
的手势。
夏羽连忙跟着他走进去,后台比他想象的要宽敞,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戏服,五彩斑斓的头面堆在木箱里,几个化妆师正忙着给学徒上妆,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和松节油的味道。
最里面的角落里,搭着一个简易的布帘,帘子后面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小工指了指布帘:“玲姑娘在里面换衣服呢,你进去吧。”
夏羽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掀开了布帘。
布帘后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件火红色的戏服,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来。
雪白的毛梳成了半边髻,露出光洁的额头,玲羽的颜值在雌性兽人中本就出类拔萃,脸上还没上妆,却依旧美得惊人。四条蓬松的雪白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看到夏羽的瞬间,尾巴猛地顿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嘲讽的狐狸眼,此刻写满了震惊。
“夏……夏羽?”
玲羽手里的戏服“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她张了张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