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墙后跳了出来,苏逸揉着脑袋,微微一笑:“京城?我们要去京城了?”
“不然呢?”
夏羽挑眉,“怎么,听到好消息就肯出来了?昨天跑哪去了?”
“我们这不是担心你熬夜熬的太晚了,会没精神吗?特意给你去买了一点,早上刚出炉的热腾腾的早餐。”
“算你们有点良心。”
夏羽哼了一声,随即又笑了,“好了,别废话了,赶紧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去南貅城的海边,先玩一天再说!”
“好!”
众人异口同声。
……
此时,京城。
“主人,恕我直言,你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个疯子呢?”
一道听上去就有点憨憨的声音响起。
白九站在一个繁华地带的二层回廊之上,站在洛的旁边,不解的看着底下一个蹲在地上,衣衫褴褛,神志不清的兽人。
一个雌性兽人,这点毋庸置疑,但是怎么看都是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而且精神看起来也不太清楚。
“这你就不懂了。”
洛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家伙,可不只是个疯子,她是一个真正的,有本事的家伙,有了她,能够抵得上1o万雄兵,我们一定要想尽办法的拉拢。”
“如果她不妥协,我们就杀了她。”
一旁,刚加入洛阵营的残灯照影举起了手中那把诡谲的十字弩,瞄准了那个疯子。
“不可!”
洛一把夺下了残灯照影的武器,把残灯照影气的冷哼一声。
白九挠了挠毛茸茸的脑袋,看着楼下那个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里胡乱画圈的雌性兽人,还是没明白自家主人到底看中了她哪点。那兽人衣衫褴褛,头纠结得像团枯草,嘴里时不时嘟囔着没人能听懂的话,偶尔抬头时,眼神涣散得像蒙了层雾,怎么看都只是个可怜的疯子。
“主人,她叫啥啊?”
白九憨声问道,尾巴在身后轻轻扫着地面,虽然脑子不太灵光,却忠心耿耿,对洛向来是言听计从。
洛的目光始终没离开楼下的雌性兽人,指尖轻轻敲击着回廊的栏杆,出规律的轻响:“她叫徐添橙。”
“徐添橙?”
白九咂咂嘴,“这名字听着倒挺正常,人怎么……”
“别被她的样子骗了。”
洛打断他,眼神变得深邃,“这世上最不能惹的,就是两种人,一种是看透规则的智者,另一种是无视规则的疯子。而徐添橙,两者都是。”
残灯照影靠在廊柱上,十字弩的弓弦被他捻得“咯吱”
响,语气里满是不屑:“再厉害也是个疯子,刚才我要是一箭下去……”
“你要是动了杀心,现在我们已经被她跑了。”
洛瞥了他一眼,“徐添橙最擅长的就是感知恶意,上午有人想对她不利,下午她就能跑到千里之外的城门口,你以为莽荒之域麾下那些追杀她的人,为什么追了三年都没摸到她的影子?”
残灯照影的脸色沉了沉,却没再反驳,他刚加入洛的阵营,还摸不清这位新主的脾气,但他知道,洛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白九还是不死心,凑到栏杆边往下看,徐添橙正把地上的树枝捡起来,往嘴里塞,嚼得津津有味。
“预知未来。”
洛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白九和残灯照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