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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索性闭紧嘴,死死盯着凛霜,眼神里藏着几分刻意为之的“倔强”
。
“不说是吧?”
凛霜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般提起来:“我的私牢里,有的是让你开口的法子。”
宇玖被拖出房门时,故意出凄厉的叫喊:“我是真心投靠寂夜司的!凛霜你不能这样对我!”
喊声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却恰好掩盖了远处传来的细微动静,夏羽就藏在对面的屋脊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凛霜的私牢藏在寂夜司总坛的地下三层,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气。
宇玖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手腕和脚踝的皮肉已被磨破,渗出血迹。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狼耳微微颤动,体内的灵力正随着伤口的增多而悄然翻涌,越是受伤,潜藏的战斗力便越是汹涌,但他没必要表现出来。
“说不说?”
凛霜握着条淬了寒气的铁鞭,鞭梢在地面拖过,出刺耳的声响。她身后的刑具架上,烙铁、弯刀、锁链一应俱全,每一件都沾着暗褐色的血垢。
宇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扯动锁链出哗啦的声响:“一直在问说不说、说不说,你倒是问呐!”
凛霜一怔:“我没问吗?”
“你都抽了我半个小时了,你想问什么你问啊!一直问说不说说不说,我特么的该说什么啊!”
凛霜的狼瞳骤然收缩,铁鞭猛地挥出,抽在宇玖胸口。“啪”
的一声脆响,衣袍裂开,露出渗血的皮肉。
“我没什么要问的!我就是乐意折磨你!”
但宇玖只是闷哼一声,眼中的“倔强”
更甚:“就这点力气?还敢自称寂夜司卫队长?”
“找死!”
凛霜被彻底激怒,铁鞭如暴雨般落下,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皮肉的力道。
宇玖的身上很快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血水流淌,浸湿了脚下的石板。但他的嘴角却悄悄勾起,此刻他受伤已经越来越多,此刻他体内的灵力已翻涌至平日的三倍,只需一个契机,便能挣脱锁链。
然而凛霜并未察觉异常,只当他是在硬撑。
她停下鞭击,喘着气看着刑架上的宇玖,狼耳抖了抖:“我不需要你提供任何真实的信息,你以为我猜不到?你提供的卷宗里,说云梦泽在猎场东侧的峡谷布下了三重防线,还说那里有云梦泽的精锐护卫……”
她突然笑了,笑声在阴森的牢里回荡,带着几分得意:“可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你是夏羽的人,你说的最森严之处,必定是最薄弱的陷阱。明日午时,我会带死士直扑峡谷,让云梦泽和夏羽尝尝被反噬的滋味!”
宇玖猛地抬头,眼中“惊”
得滚出血丝:“你疯了!那里根本不是……”